关于两人年龄的设定，似乎小卫应该比名御小两岁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误：上章的“重和元年”应该是“政和元年”，特更正。

然而，卫国师亲自登门相请的面却不好拂却，况且掌译经楼的是鼎鼎大名的邵伯温邵夫——不朝而为崇政殿经讲，官家几次表赞说学问妙——通易学和算学，四娘若能楼拜他为师，则对叶府对她自己，都极有好。

耳中听着妻没作声，便又：“光要放远些。这邵文虽不在朝，他的故人门生在朝堂的却不少，都给事中朱希真（朱敦儒）是他洛挚友，工参政朱发（朱震）与其相甚笃，还有学士院承旨谯天授（谯定）与他易学相，掌制的中书舍人陈简斋（陈去非）是他学生……与邵文好，有益无弊呀。”

林夫人阖听了半晌，终于没忍住，睁：“夫君，可是渴了？”说着便要起叫外屋值夜的丫鬟端茶来。

“唔，有两人……不着急，再看看。”叶梦得半闭，心里思虑着明日将去造访之人，一时心辗转。

他舍不得这个机会，又顾虑女儿的名声。卫希颜便，不需久待在译经楼，平时可带书在家译，每旬只需一日去书院向邵先生请教。又说，她每旬都要去译经楼察看译书展，可带叶杼同行。

林夫人默默无语。她隐约忖到丈夫的心思，不只在一个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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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疼女儿，首先考虑的，依然是仕途、利益。

叶梦得听妻说起叶杼，有些心不在焉地：“四娘的事你别太心，大不了到时多让几个丫鬟跟着，除了译学的几位夫外，其他的都避嫌。再说，有卫国师同行，不会有事。”

卫希颜：“……”

半月前，卫希颜突然造访叶府，说凤凰书院译学科聘叶府四娘为助译，译经楼翻译泰西算学书籍——此事震惊叶府上。

“不渴。”叶梦得止住妻。

这事说起来是好事，为他脸上添光，但让一个小娘混迹男书院终究与礼法不合，若传些风言风语，便污了四娘的清白名声。

叶杼自是喜不提，林夫人明面上虽没反对，心底却有着担虑，唯恐将来坏了女儿婚娶。这忧虑时不时冒搅一，让她这阵都没怎么睡得安宁。

叶梦得大喜，郑重谢了卫希颜，回又说服妻和太夫人同意。

她沉默了片刻，：“说起来，杼儿亦是时候议亲了……昨日制举礼试已毕，过个几天贡院就该放榜了，夫君可相中合适的？”

虽然叶梦得早就知晓叶杼在算学上的天分，却没想到竟能达到惊动卫国师的程度。卫希颜评赞叶杼译的“确畅，殊为异才”，不译经楼实在可惜。叶梦得骄傲之余，又为这个助译的聘请踌躇不决。

林夫人听他不在心思，心里叹气，合了，不再说话。

***

林夫人又躺，迟疑了会，又问：“那是……因杼儿的事？”她侧了侧，凝视着丈夫。

这一夜，参政叶梦得也许久没能合，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