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复始地不停歇。

杨再兴满慓悍之气地站在丈外，正向卫希颜禀告夺取苏州关的过程，末了，他语调铿然地：“枢帅蹄所至，已是大宋之土。”那充满锐气的眉仿佛鞘的宝刀，正喧嚣地渴望着一场战斗，“枢帅鞭指向哪里，第七的军刺就向那里！”

“不急。”卫希颜曲起的鞭轻轻磕打着城垛，目光遥遥望向东北。

整个苏州关已经拿，但她并不急着向北推。

战争的目的是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而不是夺取一城一地，尤其是对付女真这国家，拥有庞大的疆域却只有几十万的族人，消磨他们的壮丁才是最佳战术。

就目前而言，如果急着突，不但会迅速引来上京的关注，而且打地盘后需要铺开兵力防守，对于才刚上岛的南廷军队来说并非上策。

“奇兵之后，就要正兵。正兵之后，又要奇兵，你们的军刺先备着，有用到它的时候。”卫希颜微微笑着，“至于现在，该是国防军上场的时刻了，你们可不能抢戏。”

“哈哈哈……”城墙上的将士都哄笑起来。

巳时，东方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如雷声响，虽然隔了七八里远，关墙上的官兵仍然能够清楚地听那是大炮的轰鸣。

“炮轰了！炮轰了！”关墙上正在忙碌地浇筑炮台的国防军士兵都往东望去，兴奋地咋呼，直到都尉一声吆喝：“活，活！修好炮台，有你们威风的时候！”众军士齐声哄笑，呼喝着活，以那轰隆隆的炮声为号，关墙上火朝天。

***

苏州关“城”依山势而建，两边中间低，金军当然选择地势较低的中关攻打。

从中关的城面上望去，只见两边的丘陵山坡夹着中间一片不算开阔的平地，宽约五十丈，能容五十骑并骑冲锋。

便听一阵连番的大爆炸声响，掀起无数泞草泥，飞溅而起的炸弹碎片穿透了所有的阻碍，包括披甲的骑兵和没有披甲的战，阵阵惨嚎悲嘶的声音合在硝烟中弥漫开去。

冲锋的三百骑几乎倒一半，幸存的骑兵赶勒掉，冲回阵营。

这炸雷般的轰击将后面的金军都震住了，率军的女真猛安晃了晃被炸得嗡嗡作响的脑袋，瞪着不敢置信的模样，“这就是南人的霹雳砲？！”几位谋克、蒲里衍也都骇然瞠目。

这些女真骑兵是曷苏馆的苏州猛安驻军，打过辽军却没打过宋军，只是隐约听说过南朝的霹雳砲声响如雷，却都不曾目睹，这会只前就是传说中的霹雳砲。

女真猛安缓过神后，跃上，刀吼：“大金国连南朝的京城都能攻，霹雳砲再厉害也阻挡不了女真勇士的冲锋！”说着举刀喝令，“整队，冲锋！——女真无敌，铁骑无敌！”

“女真无敌，铁骑无敌！”金军被大炮轰沉的士气又激扬起来，握拳捶打着膛嗷嗷吼叫。

号角声响，蹄践踏着雨泡得泥泞的平地，三百骑女真骑兵再次发起了冲锋。

细密的雨丝落在城关炮营都尉的眉上，渐渐凝成滴，却丝毫没有阻碍如石像般的神。“开炮！”都尉手中的三角旗猛然落，震吼声音冲膛。

“轰！轰！轰！……”

响的炮声仿佛将雨丝都炸裂开去，上百发炮弹再次落在关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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