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胜衣瞪她一，真是搭戏不怕台。

叶清鸿沉默：她想要的是什么呢？

一个月后，傲忆问她：“想得如何？”

还是因为她是卫希颜的徒弟，天涯阁的传人，追求武是必须？

傲胜衣一翻，“要说不似，小忆你和小叶才是南辕北辙吧，要不你俩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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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鸿：“……”

傲忆，“有理。”

“伤心。”卫希颜。

……

她开始考虑卫希颜给的建议。

这些是她想要的吗？

叶清鸿摇，她不在意生死。

叶清鸿迷惘了。

她在武上一心一意，心志定，但究竟是因为自己想要，还是因为父亲、师父？

她可不可以剑砍了这两人？

是因为从小的执念，已经成为了习惯？

父亲一生执于“武”，每战必败，仍执而求之。小的时候，她想要父亲开心，于是拼命习武。父亲怀着一生武无成的遗憾病逝，她想要完成父亲武扬名的遗愿，于是与雷动易，以换取雷动的授艺，代价是从此行走于黑暗。至后，离开惊雷堂，仍然是为了父亲的遗愿，因为她要光明地行走在武上，杀手是杀人，不是武。在成为卫希颜的徒弟后，她终于到了父亲的遗愿。

这是她第一次叫卫希颜“师父”。

她立在海边的崖石上，雪白的衣袂飘然，仿佛一刻，就会乘风而去。

傲忆耸耸肩，她想说是想看希颜的闹么？

卫希颜回，目光温和，“我将探索者公会第一老的位置留给你了。你离任前，选择

那么，继续追求武是为了什么呢？

数年后，叶清鸿在天涯阁见到卫希颜，名可秀已逝。

“清鸿，无与有，并不重要。”卫希颜清缓的声音，“重要的是，你要明白你的——你心底想要的是什么。”

叶清鸿果断转，走人。

叶清鸿心忽然一痛，好像有莫名的空虚即将袭卷她，“师父……”

与卫师相比，这两个师叔才是更不着调的吧！

她终于知，为何境停止不前，因为她的心不明——她自以为定的心，并不是明白的心。

傲忆看着那一袭淡漠的青衣背影，和傲胜衣对了一，慢悠悠说：“其实，我觉得，最合适的人是……”

“伤心，但不痛苦。”卫希颜的目光望着起落的海，“因为，这一世的人生已经圆满没有遗憾。我的人，实现了她的圆满。生，是始。死，不是生的尽。这个世界会铭记着她，可秀以她的，实现了永恒。”

“打住！”傲胜衣斜眉睨她，“希颜的徒弟，让她自个去，咱们别掺合。”

“伤心吗？”她问卫希颜。

“清鸿，你想要生吗？”

卫希颜笑起来，“那你要想明白，为什么要执着武。如果不是为了生，那是为了什么？——这就是你的心。”

因为彼此太像，会成知己，成挚友，成生死相付的伙伴，但未必能动心。

叶清鸿摇，“无。”

叶清鸿：“……”

傲忆坏心地笑，“要不你和我哥试试，我看你俩不像的，互补嘛。”

傲胜衣才从北冰洲回来，曾经与萧素然相遇，过手，闻言哈哈大笑，说：“萧素然与你太像了！反而难以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