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让那丫拿了错的药……云湘服了药又早产，竟然真的碰上难产。那孩没有生来……”

杜姨娘继续说：“其实……我这些年一直都自责，老是看到云姨娘带着孩回来找我……”

她茫然地看着窗扇外的光泪，“我一直在安自己，其实真的不能怪我，是云姨娘自己没有福气！……但心里还是十分自责。连看到老爷我都觉得愧疚……毕竟她还是因我而死……”

锦朝默默地听着，这事自然不算是意外。但是，杜姨娘也是可怜。素日谨慎的人，突然了一件小错事，没想到闯了弥天大祸，人也因此全然的变了……

杜姨娘了泪，又苦笑着说：“大小，我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我了这些事，自己都恨自己，这十多年都没睡过安生觉……能说来也好，我愿意承认，只要您以后能保着三小，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锦朝沉默了许久，：“你放心，我会护着漪儿的。只是我还有一事想问杜姨娘……宋姨娘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杜姨娘茫然地摇摇：“……我也不知……当时她要诬陷夫人之前，还来找我谈过，让我不准说，不然就要毁了三小的亲事。我自然不敢违逆她……”

“您不知，宋姨娘真是心歹毒到极的人！她觉得自己是嫡女，却屈尊为妾，这些年心里一直都憋屈着……您要是想收拾她，就让她永不能翻！……”

顾锦朝，：“……姨娘放心，这我知。等到时机适宜，我会和你说的。”

现在给她最后一击……还不是时候。不过也快了。

锦朝走在回清桐院的路上，青石甬上着苔藓，远的泡桐树树荫如盖。光柔和，清风静谧。

她看着不远的湖泊，垂在湖面的柳丝。心中突然觉得很宁静。

母亲虽然死了，但她总是要帮母亲报仇的。毕竟她是重生了，重生了就要活得好好的，上天给她这样的机会，她不会浪费的。

两日后顾澜上香回来，车刚到垂门，就有小丫跑来清桐院说。

“……二小带了宋夫人回来，此刻正领着去了临烟榭。”她又想了想，继续说，“宋夫人一车就打赏了赶车的人二两银，喜得他们个个兴得不得了！”

青蒲给小丫一盒豌豆黄，小丫天喜地的回去了。

佟妈妈听后笑了笑，和锦朝说话：“……宋夫人原先是南京一个大商贾的嫡女，宋少卿是没落家族的秀才生，为了自己举业不被钱财拖累，才娶了宋夫人。宋夫人门之后生了两个女儿……宋太夫人看不去，断了通房的汤药，这才有了庶。后来宋夫人再怀，生的就是宋姨娘。”

“……没生过儿，自然地位就不稳当，这些年宋少卿的小妾是一个接一个抬宋家，宋夫人什么都不敢说。这样的人，却最是怕别人看不起她了，心里没底气，什么都要装腔作势的……”

锦朝笑笑，赶车的本是顾家的家，宋夫人何必要打赏，说起来不过是怕别人看不起她而已。

她又说：“……去打探一父亲那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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