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竹苦着一张小脸，小倒座房里的茶她分都分不清楚……

她握了握小拳：“小，我肯定记得完。”

果然第二天开始认真地记茶的名字，异常勤奋。等她记得差不多了，也就到了二十七，曹衡以老儒西席的份来拜访顾锦朝。他把年前的账簿给了锦朝。山西赈灾一事中，他曾奉锦朝之命打探陈三爷和顾家的关系，这次过来更是要和顾锦朝说此事的。

锦朝就问起他文大人的事。曹衡对此人大加赞赏。

“……实在是个文学才都上佳的人，当年陈大人在翰林院当侍讲学士的时候，曾与文大人不浅。不过……”曹衡说，随即面犹豫之。

锦朝见此便问：“曹先生有话就说吧。不用顾及。”

曹衡顿了顿，说：“老朽只是觉得奇怪，大小说文大人前年曾写信给陈大人，让他照拂老爷。但是……文大人四年前就在河北承德老家病逝了，当时京城还有很多文人特地去河北吊唁他，老朽记得很清楚。”

锦朝怔了片刻。

曹衡随即说到了大兴那家苏杭罗缎铺的收益上，还有一些田庄事的来信，有些事他拿不定主意。等他说完之后告辞。顾锦朝让徐妈妈送他垂门。

她坐在厅里，望着院里盛开的腊梅，思绪很。

如果不是文大人的嘱托，陈三爷又为什么要帮顾家。就算是为了打压政治对手，他又何必说这席话来掩饰。而且是一句明显有漏的话……她只要留了心去查，就知他说的本不是真的。

顾锦朝觉得这后面好像藏着一个非常明确的答案，但她却始终想不明白。

陈三爷前世为什么娶她……他为什么问她还记不记得……

她该记得什么？

她心里有一个隐隐的推测，但是顾锦朝觉得实在太荒谬。她喝了茶，正想去西跨越看看顾锦荣，却见到青蒲匆匆走厅来。

五夫人早产了。

“……她一早起来看过年准备的三牲祭品……从西跨院往前院的那段青石路结了冰。五夫人一不小心就跤了，肚顿时就疼了。婆忙把她抬回去，太夫人听了信忙让人去请稳婆了。结果还没等稳婆来。孩就生来了，是个小……”

青蒲边走边跟她说。

锦朝让青蒲拿好自己的孩用，匆匆往西跨院五夫人的住去。走到外面就看到一大帮丫婆正候着，五夫人从兴侯家带的陪嫁嬷嬷樊氏正在指挥丫事，烧，找东西，忙得不可开。

西次间里已经站满了人，冯氏，二夫人。几个顾家的小，还有伺候的丫婆媳妇。冯氏臂弯里正抱着襁褓。笑着和二夫人说话：“虽说不是足月产的，却一都不弱。瞧这脸红又，真是看得我心都要化了。”

顾锦朝行了礼，二夫人便招她过去看孩。才一的大的孩裹在襁褓里，只看得到拳大的小脸，眉像谁都看不来。冯氏却像瞧着个金宝贝：“……这孩五官秀气，以后肯定像她母亲是个人儿。”

孩正睡着，小嘴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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