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吧。”

顾锦朝听到叶限的名字就竖起耳朵，陈彦允却不再说这事。而是问她：“我刚才见你要去灯楼，是去什么的？”

顾锦朝说要去供奉明灯。又说：“……听说灯楼修得十分好，也想去看个景。”

陈彦允就笑了笑：“隔近了看灯楼是不好看的，你过来。”

他打开槅扇走到外面，顾锦朝跟在他后。这时天昏黑，远的灯楼平地而起，其中的明灯光芒柔和，整个灯楼在蓝的天际显得格外孤独。光芒黄，即使大雪纷纷也不扰其分毫。

顾锦朝也一时被这等景震慑住。

陈彦允：“我每月都会来宝相寺礼佛，就住在接引殿的室里。夜读书累了就来看灯楼，若是天上有月亮，映衬得云层淡金，再与楼阁相辉映。会更加好看。”

可惜没有月亮。

顾锦朝叹了气：“我倒觉得宝相寺七楼九阁二十七殿，都不及这一座灯楼有佛。”

陈彦允低看到她眸里映衬着璀璨的灯火，表却有些怅然。就笑她：“你才多大，就知佛了。”他心里却也觉得如此，再多金箔贴的佛像。气派致的佛殿，都不如这一座灯楼让人心静。

外面大雪纷纷，他侧挡在顾锦朝前。落了一肩的雪。

顾锦朝心有所动，突然伸手帮他拂去了雪。陈彦允却意识抓住她的手。

顾锦朝暗想自己怎么就把陈三爷当成顾锦荣了，还帮他拂雪，实在太冒失了！她忙了句谦想手，却又纹丝不动。

陈三爷拉着她就往室走，把室里的青蒲都惊呆了。

他没有任何解释，也放开她的手了句无妨，就看自己的书不再理会她了。

顾锦朝觉得这事实在太莫名其妙，和陈三爷共一室也更不自在了。青蒲却从火炉边站到她边来。并没有说话，却有戒备地看着陈三爷。她原先还觉得这陈大人是个好人。他不会是想轻薄自家小吧？这样共一室还碰到了手，要是传去了……小的名声可就完了！

陈彦允嘴抿。却觉得佛经上的字一个都看不去了。他抬一看，发现她们主仆两个都有些戒备地看着他，顾锦朝的丫更是不放松。顾锦朝过了片刻才决定来，小声地说：“陈大人，我看外面雪似乎没有刚才大了，不如大人赐了伞，我们就此回去了。”

陈彦允觉得自己控制能力一向好，今天失态实属意外，他只是见顾锦朝的手小小的，突然就伸手握了。心里也责怪自己。但是看到顾锦朝避之不及，他突然生气了，看着她淡淡地说：“怕什么？”

他也不是什么品行不好的人，当年顾锦朝落，他要是想趁人之危，大可就此顺推舟。但当时顾锦朝才十三岁，他完全没有动过这样的念。为了不败坏她的名节，连夜就回了宛平。

顾锦朝起行礼：“大人误会了。小女倒不是怕，只是天也晚了……”

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这些事的发展实在超过了她的预计。陈三爷这样帮她，她不知拿什么还，更不想因自己拖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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