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绷给程宝芝，笑着：“芝表妹得清秀动人，想必手上的功夫也不差。针黹女红我倒是不擅，芝表妹若是愿意，我倒想请教几招。”

程宝芝接过来之后微弯了嘴角。别的就不说了，这女红她是最擅的。家里几个妹就她的最好，继母也觉得她学这个好，不仅请了专门的绣娘教，还特地让她绣了和燕京的小相比，说是比那些小绣得还好。她笑笑：“二表嫂客气了，我的女红也是三教的，并不彩……绣个样还行！”

顾锦朝和顾汐打着络，心想二伯母倒是心思灵活。立刻猜到程宝芝是冯氏想许给父亲的……她瞧了一程宝芝刺绣的针法，就收回目光不再看。

一会儿后二夫人却叫她过去：“……我记得朝儿的女红可是十分的好。我看着你表姑绣的东西觉得十分好看，你看看呢。”把手中的小绷递给她。

二夫人在什么打算？看她是不是满意这个程宝芝？

顾锦朝接过之后看了。绣的是一对蜻蜓，十分整齐细致。就是少了几分灵动。和一般的世家小差不多，不过和顾澜比起来都不足，更不用说她了。她温和地笑：“绣得十分致。”

程宝芝在绣艺上那是被人夸惯了，看到顾锦朝的神似乎没有十分欣赏的样，心里就有些不兴了。她来之前特地把顾家的事打听了个遍，听说顾锦朝的生母是病逝的，她有个嫡亲的弟弟，人又是骄纵跋扈。凡事不会的。以后她要是真成了顾锦朝的继母，少不得要好好拿她。

顾锦朝这可是见她是小地方来的，看不起她？这还得了？

程宝芝随即笑了笑：“我是小地方来的，这东西也不过是献丑了。既然二表嫂说你的绣艺好，不妨也拿来看看？”

程宝芝这话不太妥当，锦朝笑而不语。

二夫人听到这话就不吭声了，慢慢地喝了茶才：“表妹来顾家不久，应该没见过后山有座绿萝院，清幽雅致，十分好看。正是寒梅盛开的时候。不如我带你去看看？”

顾锦朝附和：“表姑随二伯母去吧，锦朝就不作陪了。”行了礼退。

程宝芝起后走几步，才听到后一个小丫嘟嚷：“乡来的就是没见过世面。她是什么份，还敢让咱们正经的小给她看绣艺……”

程宝芝又羞又气，满面通红。

二夫人当没有听到，笑呵呵地携了她的手：“朝儿的绣艺，那是师承燕京有名的绣艺师父。更是蜀绣和苏绣之所，我这儿倒还有她送的一方锦帕，你看看好不好。”

二夫人把锦帕拿给程宝芝看。

程宝芝脸白了白，不再说话。

二夫人不动声地放开程宝芝的手，让自己边的丫带程宝芝去周围看看。笑着跟她说：“……着实不好意思，我这才想起母亲那里还有事。一会儿就过来陪表妹说话。”

程宝芝随意，反正她也不太想去看什么绿萝院。索说自己累了先回了东跨院。

二夫人和自己的大丫走在路上，丫小声：“夫人，我不太明白，咱们这是要抬举这位程小呢，还是要帮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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