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当知县的时候，继母每年给两个妹妹制备新首饰，都是赤金的。我和三最多是素银簪……侄女从小就想，要是有个亲生母亲该有多好。听三说，您和母亲得十分像呢，如今见着您，才觉得有这样的亲切……”

冯氏心里一笑，她可生不这样破落的小。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程宝芝不懂穿衣打扮，不懂主中馈。都是可以调教的，要的是家和恭顺，她父亲好歹是个士，家又清白净，整个顾家就和自己一人沾亲，上好的人选。

何况顾德昭这是要续弦，也不是宗妇的，听话、能伺候人才是最重要的。

冯氏慢慢问她：“听说你近日都喜去找怜儿说话？”

程宝芝：“侄女倒是和怜儿颇说得上几句话，因此就去得勤了。”

顾怜喜和程宝芝说话，冯氏当然不信。她也没说什么，躺回大迎枕上去。

一会儿小丫鱼贯而，端了莲粥、腌黄瓜、莲蓉酥、杏仁方糕上来，依次摆在了炕桌上。程宝芝又伺候冯氏膳。

天渐渐亮了，请安的人才陆续过来。

顾锦朝一向来得早。

程宝芝从她门的时候就看着她，顾锦朝穿了件蓝提段的褙，白挑线裙，用的是粉紫腰带，垂落上还挂着个缠枝纹的香，缀着一蓝一紫两苏。量纤，乌发挽了小髻，缀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白玉梅。那双手上却了一对颜青碧的镯。

这样好的成，青翠滴。程宝芝从来没见过。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对镯上。

顾锦朝现在在守制，穿不能太好，她手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好东西？

程宝芝摸摸自己手上一只金镯，悄悄把手腕往袖里缩了一些。

冯氏和顾锦朝说了几句话，又吩咐她：“……一会儿怜儿她们也要过来，你们几个就在我这儿帮我抄抄经书，二月要抄的一百卷还没动笔呢。我让丫帮你们多备些心……”又叫程宝芝，“你以后也是要帮我抄佛经的，一会儿就多看看她们是怎么抄的。”

程宝芝笑着应了。

冯氏就让人把杌搬到了前院的榭里，丫们又捧了半刀的澄心堂纸上来，笔墨纸砚的摆得规规矩矩。端了几个攒盒的小。

程宝芝跟父亲学过几个字，不过连笔都没怎么摸过，要抄经书就更勉了，字她都认不全！她坐在榭里看顾锦朝抄经书，一边挑拣着攒盒里自己喜的东西吃。

顾怜和顾澜先后过来了。

程宝芝就拉着顾怜说起话来。

锦朝停笔之后，往青石径的方向看了一。抄经书……那一向都是在冯氏的书房里。这还寒料峭的，冯氏竟然让她们在院里抄经书，也不怕冻着！

榭有一条青石通向磨石路，父亲每晨给冯氏请安，都要经过磨石路，很容易就能看到她们在这儿抄经书。有顾锦朝在这儿，父亲势必会过来说几句，看她的字写得如何。

冯氏这要打什么主意？

程宝芝把自己昨天染好的指甲给顾怜看，笑着：“……晚上就让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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