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庄妃终于忍不去，爆发了：“金姿云，你莫要欺人太甚！”

这经久不散的淡淡香粉气味，还是那一年他使西域给她带回来的生辰礼。

晴霜脖一缩，不敢再吱声，奈何上一抹恨不得将她凌迟的目光终究是落了来，禁不住哆嗦了。庄妃表面和善，骨里险毒辣她是知的，如今被金皇后戳了脊梁骨，在贴侍女面前备受羞辱，待事过去，日日见她之时，难免不会想起今日受的耻辱。

跪坐着抄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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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粉！

太监们也没闲着，终究是行将庄妃压跪于桌案前。

庄妃顿时冷汗淋淋，整个锦绣如今都是金皇后的人，唯一陪在她边的晴霜又是她的心腹，即便如实向陛告状今日殿金皇后滥用私刑，陛也会质疑她话里的真实，正犯愁如何应对是好。

太沿着御园西面偏僻之地一路搜寻，终于在一廊发现了白筠事的第一事发现场。

见庄妃不言语, 她又续：“人呀, 平日里搬是非多了，难怪连陛都不信任于你。你看本, 这么多年扮演着贤良淑德，突然在今日给你来这一刀，就是叫你宣扬去，都没人相信你的话。”

那她焉能有活路？

“戏演久了, 还真是忘记了本来面目, 本如此，你也如此。今儿个，本就卸伪装让你好好瞧瞧，什么才叫嚣张跋扈。”

西域人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造访了与吴国边境汇的三个小国，浮生粉即是

什么？

庄妃尚且来不及反应, 就听见金皇后了指令吩咐：“去，将桌抬上来，本倒是要看一看, 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庄妃娘娘, 跪坐着抄写经文，可还有了往日的威严？”

哪想到金皇后没看她一，自顾自地摸着小拇指上的景泰蓝假指甲, 慢悠悠地回：“你也说了，平日里本都是一副贤良淑德的嘴脸, 待了这门, 你到陛面前状告本罚你跪抄佛经, 苛责于你, 你觉得陛是认为你搬是非？还是认为你真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本不得已在锦绣里秘而不宣的罚你？”

座上的金皇后早已没了耐，朝着太监挥挥手，冷厉：“庄妃的脚不好使，你们不会扶一把吗？”

*

从廊上发现歪斜刻画的符号，就能猜测到当时事发突然，她是仓皇之迫不得已，用金簪尖锐的一刺他们间的专属印记。

金皇后指了指桌案上那半指的，都没抬一，冷声：“抄。”

没想到她一直贴带着。

晴霜反应极快，立跪在地上，里闪着泪磕：“娘娘，抄写，也是为太后她老人家共为佛祖敬献一份心意，娘娘心善，必定会依从的。”

庄妃心底一喜，见晴霜已给她找好台阶，正要向金皇后服，哪想到座上那位却不依不饶，冷然：“瞧你□□的丫，见了本这般羞辱于你，还能不痛不地叫你抄佛经，真是养了个好丫。”

了一气，飘散在微风里经久不散的淡淡香味，浸鼻息，漆黑的瞳里突然闪烁耀的光华。

金皇后这一句看似简单的话，却是杀人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