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隐瞒了关于他的那分信息，又挑了孙士话中重简单讲明。

季谨言在经过苏语前后解释后，已经完全能跟得上她的思维，不禁蹙了眉：“你不觉得，就那位孙士的提示来看，和你的推测似乎对不太上？”

“的确。孙士给我的觉，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在打游戏，必须打掉三个副本，并且破解主线剧才能通关。”苏语又掂起一块小石，左右抛来抛去玩。

“但如果是游戏世界的建立，肯定不需要我们俩来构造世界观，所以还是说不通。”

“哎哟，不错，这就明白了，很聪明嘛。”苏语将手中石再度丢湖中，哥俩好地勾住他的肩膀，挑眉，“果然还是有个人帮忙思考的觉好多了。来，你的梦想是什么……啊不对，你的想法是什么？”

季谨言沉默片刻，不确定：“会不会是……在实验？”

苏语不知为何突然兴奋了起来：“实验？什么实验？”

季谨言却摇了摇，自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我也只是随便说的。因为我爸他是研究脑科学的，我也只是顺便听他提过两句最近科技界的风向动态，你别放在心上。”

“哎，你这猜测还算正常的，我自己一个人在罗列可能的时候，把外星人抓走我们实验的可能也写了。唯主义者就要相信一切存在的可能嘛。”

季谨言笑了笑，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丢到脑后，又问：“为什么一个人想这个？”

苏语茫然：“啊？”

季谨言正：“你刚才说了，明明有个人帮忙思考更好，为什么之前都没打算告诉我？”

他倒不是的人，也不是认为苏语不够信任他，而是觉得遭受同样境遇的两个人，苏语不该一个人来承担这些问题。

不料苏语搭在他上的手一僵，原本的笑颜也微微一滞，她缩回手来静默了良久，正在季谨言思考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时候，她开：“你说，如果真如我说的那样，这个世界是假的，那这个世界里的人呢？”

没等季谨言接话，她自顾自：“我们各自的家人当然可能是被我们的记忆影响，独立创造的，那剩的人呢？”

季谨言略一犹豫，问：“你是说类似皇后她们？”

“……对。”

苏语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难受，这是她极少表的一绪，她看起来每天总是开开心心，哪怕有再烦心的事也很快就能过去。

这大概是季谨言第一次看见她有了这样烈的负面绪。

“我现在回想起来，大概……风夕是因为我当年没能成功救那个人的心结所幻化的人。知晓呢，她的容貌格又极像我的发小，难怪我们一拍即合。段小仪，如果说我心也有安静的那个人格的话，大约就是她那样。”

苏语这一连串话说的极其痛苦，季谨言自知失言，刚想安她两句，不料她抬起，近乎痴迷地看着他：“所以，谨言，你知我意识到这一后最害怕什么吗？”

这是苏语第一次不似往常翻着样给他取外号，而是亲昵地叫了他的名字，他有一瞬间微微失神：“什么？”

“我最害怕，如果你也是我……幻想来的呢？”

苏语声音很轻，却惊了季谨言一冷汗。

“如果，如果……既然一切都是我的幻想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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