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都被苏氏没有生儿的事给引了注意力，一时间倒没有去想惠袅袅所说的舅舅和外公曾经带给过她们怎样的震撼。

惠逸心一动，“还说了什么？”

“今儿个，宁王妃要指我掌中馈之事，不过我都推了，府中有姨娘，哪里需要我？以后嫁到宁王府去，也还有宁王妃，再然后，也还有阿姚，再不济，给世爷纳个妾掌中馈就是了。皇后娘娘听到我的话，好像生气了，好半天没理我。”

“后来呢？”

“后来，我说学着掌中馈，皇后娘娘的气就消了。”惠袅袅微微顿了一，笑着一瓷白的牙，“皇后娘娘说了，我才知，中馈都是要给妻的，妻没了，便要由嫡女，都没了，那也还有庶女，再不济，还有年的，没有给妾室的理。原来我这些年都学错了。哦，皇后娘娘还说了，我的睛很好看，要抬起来看人，这是懿旨。”

惠逸听得心突突直。

明明说话还是这么傻傻的样，明明傻才会这么直白地将这样的话当着他们的面说来，还没嫁过去，就想到给未来夫君纳妾……

真的是痴傻如斯！幸好痴傻如斯，什么都敢拿来说。

他听到这些话，不能当成没有听到，什么也不。

从她学的话来看，现在不仅是皇帝对他不满，就是皇后，也开始对他不满了。

苏氏和老太太听到皇后说懿旨，都怕了起来。

老太太也不捻珠了，颤着问：“这是我们后宅的事，皇后还能把手伸我们后宅不成？”

惠袅袅呵呵，皇后母仪天，旨休妻的权利都有，只是不能轻易使用罢了。

惠逸呕着一老血，对老太太：“娘，那是皇后娘娘，整个天的妇人都归她。”

但愿这样说，他的母亲能明白。

老太太不说话了，母亲捻动起佛珠来，越捻越快，捻到佛直接过去继续捻。

苏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惠袅袅学的皇后的话的意思，她并不相信惠逸会真的把中馈给惠袅袅，只是在心中给皇后记了一笔，多闲事的老妇人！

惠逸从来没有带她过，也便没有见过皇后，她还以为，皇后一定都是老妇人。

“皇后娘娘还说了。”

惠逸着心，平复一，“还说了什么？”

这皇后十几年没说话，怎么一就说了这么说？

惠袅袅不急不缓，声音柔柔地，“娘娘说了，我一个相府嫡小，寒碜成这样，她心疼，所以那些东西都是赐给我一个人的，让我以后不要这么寒碜了。”

惠逸这才注意到惠袅袅上的这衣服，是半新的，可款式却已经是几年前的了，穿着惠袅袅上很，却了一小截手臂。

瑾灵院的人，都特别惜东西……

“你就穿的这样去见的皇后？”惠逸好想学老太太一。

惠袅袅，“对啊。这是我最好最新的衣服了。”

惠逸猛地偏脸看向苏氏，当着老太太的面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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