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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从第一次见到宁泽一直到现在，她并没有觉得宁泽有什么不好。实在要说一个缺来，大抵便是他太好了吧，对原主照顾得很周到，是一个很细致得的人。

若现在是夜晚，她一定已经把厉厉从荷包里抓来好好地再问一问了。

能想起对这四个人的评价，他难就没想起他自己是谁？

芸姑回来的时候，惠袅袅正在神，没注意到她双微红。

她提了一只竹篮，里面躺着一尾还在弹动着尾的鲫鱼，旁边还有几片阔叶，不知包着什么。将竹篮放小厨房后，在惠袅袅边站了片刻，想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便见兰兴采烈地回来了。

“瞧把你兴成这样，可是有什么喜事？”芸姑到嘴边的话转成为问兰的话。

兰跑得有些急，连连，缓过气来才：“真让小给说准了。”

惠袅袅给她倒了一杯茶，“不急，慢慢说。”

兰将茶咕噜咕噜，再次开：“婢小说的，提了糕和酽茶绕着往无双院走，只要有人问婢，婢就说二小给大小送了莲蓉糕来，可大小的是不能吃这糕的，只能拂了二小的好意，让婢给送回去。二小来向大小歉，可歉没上，还要让两个刁去抢世爷送给大小的东西，三个人没歉便又都跑了。原本苏姨娘说最近府里不缺银了，要把这些年欠了瑾灵院的例钱都补足了，还要把夫人留给大小的嫁妆也都还给大小，但现在还没补足例钱也没还嫁妆，想必又是缺银钱了，大小就买不起什么好的糕，就给二小送一碗酽茶作为赔礼了。酽茶醒神效果极好，正适合给二小饮用，提提神，醒醒脑。”

她笑声来，缓了一会，继续：“最开始，也就一两个人问，到后来，问的人越来越多，等婢把东西送到无双院的时候，路边都能听到人议论的声音了。无双院里的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婢在回来的路上，便遇到了苏姨娘院里的黄桃，将这些年欠我们院里的例钱都给了婢，说是苏姨娘这些日事太多，把这事忙忘记了。说之前并不是有意不给我们例钱，都是金桃那个贱胚，把瑾灵院的例钱给吞了。苏姨娘已经将她赶府了，往后再也不会这样的事了。嫁妆清还要些时日，让我们不要着急。又说改日必然让二小和那几个刁来向我们歉。”

惠袅袅也笑声来，“金桃黄桃的，苏姨娘还真是桃。”还都是一个颜。

兰愣了愣，小关注的重，怎么和她的不一样？

芸姑听得迷糊，让兰把原委说了一遍才明白之前发生了什么，忿忿地：“她哪里是来歉的？这次竟连世爷送来的东西都惦记上了！咱们院里的东西，就该这么理所当然地给她们不成？”

惠袅袅笑声止了，面上却依旧带着笑意，“芸姑莫要气坏了。这例钱我们不是拿回来了？至于嫁妆……呵呵，想必她现在正在焦烂额地凑银钱呢。为难我们的时候，她是假缺银钱，现在，她才是真的缺银钱了。只是不知，这么多银钱，她都给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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