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是个好官。”和她父亲一样的好官。

宁姚听到不对嘴的回答，险些翻起白，“我是指，他从来不笑的事。”

傅芷安兴致缺缺，“这我就不知了。他笑不笑，与我何？”

宁姚懵了好一会，拍了拍自己的额，又问：“那你知灵瑶夫人吧？”

这，傅芷安的睛亮了，“我姑母！那自然是知的。想当年……”

说到这，她又不说了，引得宁姚心急难~耐，“当年如何？”

傅芷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打听我姑母什么？”

傅灵瑶的事，是傅家人心中的痛，即便是他们自己，也很少这般有兴致地提起。就算提起，也大多是说些她事前的趣事乐事。由一个外人来问及她的事，让傅芷安不得不心生戒备。

宁姚犹豫了一，：“我想知，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比如说，她的格，模样，喜好什么的……”

傅芷安见她不是要打听那些不好的事，心中戒备少了些，却还是疑惑不解，看了她好一会，才：“我只知，她既有临安柳家女的柔又有傅家人的铮铮铁骨，可惜红颜薄命。至于喜好什么的，恐怕只有当年一直伺候她的芸姑知了。”

……*……

另一辆车要小些，里面的格局也和宁姚三个所待的不一样。

两人并排坐在车的最后排，中间只是一张小案，小案上的只莲样的铜制香炉，只有掌大，香烟从莲心初形的莲蓬中袅袅升起。

香气清新舒适，似乎是宁泽上的气息。惠袅袅不由得多了两，心怀疑，这莫不是他平日里薰衣用的香吧？

知对面的人一直在看着自己，她却不敢抬看他，手上还残留着灼的觉，目光放到车正中的脚炉上。

这辆车着实不大，两人就这么坐着，宁泽坐得慵懒，她坐得端正，两人的脚却还是都到了脚炉边。

里面带的温度，让她觉到脚心都在冒汗。也不知脚炉里面的炭火，是什么样的光景，莫不是已经不仅是赤红的模样，而是烧了熊熊火焰？

不好意思向宁泽开太，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扒拉脚炉里的炭，只得悄悄地解了上的狐裘披风，由之从肩上落，好似只是系带自己松了一般。明明鼻血已经止住，她依旧一手拿着锦帕着鼻，垂着。因着车厢里的温度，瓷白的肌肤上，已经生了团团红，好似初晨时天边开的霞云。

山并不平稳，不时地巅上一巅。她心中不停地回想着先前听到的话，心儿也跟着巅上一巅。

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回去后，他们便会解除婚约，却在这时还说这样的话来，让她忍不住遐想，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就是他的家人一般。难只是因为他们现在还未退婚？

耳边传来宁泽的轻笑声，而后，便是脚炉被打开，炭火被拨动的窸窸窣窣声。

她悄悄地拿去看他。

他的模样是温的，侧对着她的脸线条柔和，在炭火的红光，染着一层红光，倒有岭之落俗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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