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生气吧？”

顾老师摇了摇脑袋。“顾为……我们慢来好不好？”

“我觉得太快了。”顾老师说，她以为我有那想法。

“好的，都听你的。”我说：“我以后绝对不摸。”

“嗯……”

我太心急了，把她吓到了。慢来，一定要慢来。好不容易才让她。坐在沙发上，顾老师和我隔开了一距离。我也不敢靠近。或许是刚才太急了，把气氛得有尴尬。我打开了电视机，希望电视机声，缓解顾老师对我的“防范”。

看了两分钟，我的手机便振动。小新的电话。通了电话，还没说话，小新便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笑的声音特别大。“哈哈哈顾为哈哈哈……”

“你被人了笑啊？”

“哈哈哈差不多哈哈哈我的妈呀简直是年度最佳哈哈哈。”

“什么事啊？”

“你知阿为什么不见大科吗？”

“为什么？”

“上次喝酒，阿把大科亲了。”

“我去！玩得嗨啊！”

“阿伸了。”

“伸怎么了？”

“大顾你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啊。阿她，喜大科。”

“啊？”

小新清了清嗓。“你仔细回忆一，当年大科要转班，谁的反应最大？谁吵着要划开界限？”

“这不是阿的酸心理吗？”

“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阿把我们蒙了。之前她和大科多要好，你又不是不知。”小新说：“大科刚和我说，她好像喜上阿了。”

“我去！真的？”

“我还能蒙你吗？”小新又笑了起来。“我现在在洗手间，我跟你说，我全程都是憋着不笑的。你真应该过来。大科的‘真’，你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对了，你和顾老师的约会怎么样了？”小新的声音有些暧昧。

我咳了一声。“顾老师还在我边呢。”

“我去，这么晚了，你还在她家？行，我先挂了。不打扰你的‘漫漫夜’了。”

挂上电话，我看了一侧的顾老师。顾老师应该没听到什么吧？尴尬。

门的时候，顾老师喊住了我。她拉着我的手。“顾为……”

“啊？”得之不易，害怕失去。她这样，我有忐忑。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保守了？”

“还好啊。”我看她的神。顾老师的神有些沮丧。我突然想起了周文东，之前周文东就嫌顾老师保守。难周文东那个不要脸的，跟顾老师说了什么？我张开手臂，轻轻地搂住她。“我觉得还好啊，反正你什么样我都喜。保守的你，闷闷的你，我都喜。”

“嗯……”

我低，吻了吻她的额和脸颊。“你去洗澡吧。我到家给你电话。”

“嗯好。”顾老师从我怀里来。“明天，你几时来？”

“啊？”

“划船。”

“嗯嗯。我早过来。”我说：“给你带早饭，你想吃什么？”

“冰箱里有。”顾老师说：“你上次买了这么多东西，我还没给你钱。”

“不用，没多少钱。那天超市促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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