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床上。”我附在顾老师的耳边，暧昧地说着。“你哭了……嘶……”

“小可怜，抱你，快睡吧。”我搂着顾老师，亲了一她的额。

爸妈也只好放我们走了，回去的时候，我妈还和顾老师保持通话的状态。到了家，还在电话里说了半个小时，也不知她说什么。挂电话还有意犹未尽，顾老师把电话给我，让我和我妈说再见的时候，我妈就显得很敷衍了。我还没说几句，她就说电话费，让我给她发消息。给她发消息，她就回了个“哦”。连表都没有。区别对待太明显了啊。

“……我本来就是女的好不好？”阿是说我的衣着打扮。上了大学，我觉自己之前的衣服

“老师明天有课，她晚上还要回去收拾东西。”我说。

阿话音刚落，便传来了大科的声音。似乎在向我问好。哈哈阿这是被大科钳住了？反正闲着没事，当然不能错过这样的画面。阿和大科远远走过来，觉就像两个男人朝我走过来。她们俩都是短发，特别是阿，阿可以说得上板寸了。阿比我还矮一，她在一米八的大科面前，显得有小鸟依人。

“大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也不来见见老朋友？”阿咬着牙说。

我妈那么风风火火的人，我才不信她有这么多愁善。

“说那些，也能说哭？”我可瞧见我妈抹泪了。

“给你个教训。”我低咬了一她的。

顾老师备课一直备到凌晨两，晚上去我家耽误了不少事。上床的时候，我搂住了她。她已经困得睛都睁不开了。

“我去，大顾，你现在……”阿看到我，就瞪大了睛。“怎么越来越像个娘们了？”

什么了？”吃过饭，我和顾老师一起刷碗。

“我在学校啊，怎么了？”阿这个人是很不客气的，我要是说在老师家，她准跑老师这里来了。之前就有过两次，老师脸比较薄，也没好意思赶她。

顾老师笑了笑。“和你说话，别说阿姨，我都很难哭来。”

我还没说完，顾老师便抬起了胳膊肘，了一我的腰。

“好吧，是人的问题。”这一我还是要承认的，比起细声细气的顾老师，我只能让我妈的脾气释放得更猛烈一。我回瞅了一我爸妈，我爸妈不在外面。我便搂住了顾老师，和顾老师一起刷碗。“你上星期还哭了。”

她哼了一声，算是对我称谓的“不满”。接着便睡着了。她醒得比较早，了早餐便走了。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学校了。我摘掉她留在冰箱上的便条，开始吃她的早餐了。最近开始了，天也亮得很早。刚拿手机，便见到了阿的消息。阿问我在哪里。之前阿比较喜联系小新，因为小新比较闲。现在小新忙着专升本，她自然就开始扰我了。

我就说吧。“我要上课，你来我学校什么？”

“就吃饭说的那些。”顾老师说。

刷了碗，顾老师又和我爸妈聊天了。

“宝贝，你别往肾啊。要坏了。”我吃疼地说。我这么一说，顾老师果然中招了，她回了。我嬉笑脸地捧着她的脸颊。“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信我这话。”

“今晚你们在家里睡吧。”我爸说。

“好，我来学校。”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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