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声，抓着他曾视为父亲，想过他要是父亲该有多好的人的背，哭着：“叔公公，没有用的，没有用的……”

没有用的，他最想要的，最在乎的，已不存在了。

“有用的，你还有以后，”周召康抱着痛不生的侄孙，用力保证：“叔公跟你保证，你还有以后，会兴会开怀，会为自己骄傲的以后。”

回应他的是太的大哭声。

会有吗？会有那样的以后吧？

周恭不知这样的以后会有没有，但此时的他无比明白，以后的路，只能靠他一个人自己走了。

**

四月十四日，皇帝暴毙于中的消息告于天。

十五日，五万晏兵抵达都郊。

十八日，文武百官以丞相为首，拥太周恭为帝。

二十日，朝臣商议，太于五月初一登基为帝。

太为帝前夜，找了德王世过来，大侄与小王叔秉烛夜谈，谈到凌晨，小王叔周承已被大侄说服，亦坦言与太：“这事不在你，更不在我，我父王不会答应我取你代之，母妃也觉得你会是个好皇帝，不会犯前面的人的错误。”

“我知，叔曾夸过我心善。”太淡淡。

周承沉默。

“可叔也再明了不过，心善亦最容易弱，我不会是个好皇帝。”周恭心中现已无悲喜，他能看明白别人在想什么，更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些年读的书，看过的人，已能让他看清了他当皇帝的路，他不一定是个差的皇帝，但他也成不了一个好皇帝，他没有野心，现在也没有了为江山万众奋力的心，他的余生只想他想的事，保全弟弟周信。

皇无夫妻，无兄弟，他当这个皇帝甚？他想要有一个睡在枕边而不用天天勾心斗角的妻，他想跟周信当一辈兄弟，替母亲好好照顾他一生，而不是哪天又要兄弟阅墙，又有不得不的牺牲……

“你会是，”周承的心在蠢蠢动，他有野心，有很多想为之的抱负，他的、母亲的，父亲的，他想要到的事太多，而帝位确实能让他大施拳脚，但者自制自醒，明了自己有自知之明，更能清晰看清楚他人的优势，“你是太，承帝位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之事，且你仁厚，丞相他们认同，老臣则会顺之……”

“然后我会被他们摆布，或是摆布不成我想反抗，到时候是赢还是输，赢的都不是天百姓。”周恭温和地打断了小王叔的话，朝小王叔牵地笑了笑，“恭皆一一想过，恭这些年没有浪费叔公夫妇的苦心。”

他有好好念书，明理通是非，知晓天事。

就是因为知的太多，通晓的太多，他才愈发地看清楚了自己。

他不想当一个好皇帝，他也当不了一个好皇帝，他的能力，只能够让他好好地当一个周恭，周家的儿郎，周家的好哥哥。

“我亦无妄自菲薄，我有我的念想，只是帝位不在我念想当中，小王叔不必多说，恭只是与你先通个气，叔公公与叔那我自会去劝说。”

周承默言，片刻后他启嘴，“我说你会是个好皇帝，是因母妃对你有信心，而我父王，他定会竭尽全力帮你掌控天，我是他们的儿，别的不好说，有一是只要他们在生之年，我就会是他们的好儿，他们要我什么，我皆能到。”

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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