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榴莲能翻一个。”

“噗！”

书苗笑了一会儿，跟着去杜兰坤房间，很结的主动洗了果装了盘，很幸福的啃起来。

杜兰坤的房间里简直成了网吧，桌上两台电脑，台式是酒店的，再一台他自己的外星人。然后茶几上居然还有一台轻薄型的，此时里面正暂停着一本恐怖片。

“哇！好的觉。”书苗羡慕的砸吧嘴、

“要不要再帮你要瓶可乐？”杜兰坤问。

“好好好！”

于是装备更加齐全，书苗着往装可乐的玻璃杯里加冰块，晃起来哐啷啷响，很有格调的样。看杜兰坤在那儿切果，心终于好了不少，忍不住：“师父……你没什么想问的啊？”

杜兰坤也不抬：“那样的人如果真温你要债，我那积蓄也帮不起，不如不问。”

“……无。”书苗假嗔，还是，“我好像跟你说过吧，我以前认识一个人，去庄氏当明星了。”

“就他？”杜兰坤反应飞快，想了想，摇，“不像。”

“人不可貌相啊！”书苗不服了，“旁边就他经纪人！”

“好吧，然后呢，你们很熟？”

“这个说来话啦……”书苗拉声音，见杜兰坤翻了个白，连忙讨好似的加快语调，“师父，是你面试的我，你知我以前在杂志社吧。”

“嗯，科学前沿，我得打听到学术圈才知你们是尖……然后？”

“其实我刚去的时候，以为是去养老的。那个杂志社原本是事业单位，后来改了国企，工资不，待遇很好，又很稳定，就老一辈的话说，女孩的最好职业。”

杜兰坤想了想：“是比我们这好得多。”

“谁知呢。结果我去后，发现我那些社啊，主编啊，老师啊，全都是不甘寂寞的那。版业已经夕产业了，他们还保持着以前全盛时的那激，各联系专家，各求稿，征稿，就算稿不够，也不会拿垃圾凑。那时候我觉得，这工作真是不错，觉特别有人格。”

“嗯，是不错，然后？”

“然后师父，你觉得，我是那，会对人死缠烂打的人吗？”

果断摇。

“可我老师是，她一个老阿姨了，到抢稿求稿，自己在圈里已经等级很了，还是亲自上阵。后来我去了，她就带着我，上门找老教授聊天问，面请小教授吃饭喝茶，每天都不带停的。一开始我很慌的，抑郁症都快来了，可过不久我又觉得有意思了。”

“为什么？”

“因为写得好论文的人，都是认真研究的，认真研究的人，大多不是那么让人害怕的市侩，和他们打，很舒服。”书苗转举了个例，“像卷一样！”

杜兰坤笑着了，把削好的梨给她。

书苗啃了一继续：“时间了，我虽然算不上独当一面，但是有些资源，我们老师也开始给我维护了。然后，有一天，一个老专家，给我老师推荐的了一个人。”

知重来了，杜兰坤直了直腰，坐一边喝着可乐看着她。

“那是一个德国的华裔，归国了，带着一片论文向国几个相关专业的级别研究院提了求学申请，那位老专家和我老师关系好，一看过论文立刻给我老师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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