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动。”她倒不至于顺着庄以岩的话表达自己没行的庆幸，反而努力安他：“其实你也不用想得太复杂，铁打的主播的游戏，理智的粉丝都能理解的，不理智的那是永远伺候不过来的，背叛不背叛什么的，太言重了啦。”

庄以岩笑着摇摇：“对了，扯远了，我现在还能挖你墙角吗？”

书苗虎躯一震，才发现两人扯了那么远：“为什么又提啊？”

“这也是我不得不跟你自曝甲的原因。”庄以岩，“实在是没别的人选……你还记得菠萝诺诺吗？”

“……”对手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书苗心里的剧本哗啦啦翻到甲篇，小心翼翼的问，“那个……欧服，额，卡罗尔诺诺的，小伙伴？”

“对，其实那个菠萝诺诺，我很久前就认识……也不是很久。”他歪算着日，“去年国庆假期的时候，欧服测，我是参与了的，胖应该有和你说。”

“对啊！”书苗拍大，“你是怎么混去的？！欧服也要份验证的吧！还有网络限制吧！而且！我那时候不是见过你吗？你怎么在国玩到的？！”

她心里激动，这事儿她一直想不明白，终于有问的机会了。

庄以岩果然没把这当什么了不起的事，坦然：“那儿我有亲戚，借了一本护照。原本我很早就安排好了，甚至有给你准备。”

书苗眨眨。

“别误会，当时公司里只有我和胖玩，多另一台设备的话，我们都只想到你。但后来不行了，我收到消息，欧洲方面加了限制和排查，似乎是和国服通了气。”他笑得狡黠，“原本听说加排查，我都不准备去了，但后来转念一想，这不是正好证明了，欧洲和国服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吗……跟你见过后，我连夜又飞了回去。”

“什么不可告人啦这话说得……”书苗忍不住尴尬，心里难过，看来当时被欧皇发现真相真的是命中注定，不怎么，欧皇都能一看到源，庶民还挣扎什么，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线报？！难欧服有你的人？！”

妈惹！大事件！欧洲策划同僚里了个细！她一定要回去就打小报告！

“怎么可能。”结果庄以岩一否认，“我以前什么的你也知，怎么会认识游戏公司的人。”

“啊？那是什么。”书苗很难得这么刨揪底，觉得自己整个人表都不大对。

“混纪元VR设备的心技术，就是我曾经供职过的研究所提供的。”庄以岩很坦然，“甚至我离开前都已经见过样机，虽然和现在差别很大，但究竟是什么况，我还是有数的。”

书苗微微张着嘴，等意识到有要来了，才抿嘴咽了咽，表空白。

“怎么了？”庄以岩失笑，探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别人可能会惊讶，你不应该惊讶啊。”

“……”

“毕竟……在国，”他看着她，神带笑，诚恳，“对我过去那些学术成果……最了如指掌的，就是你了。”

“……是啊。”书苗苍白的附和。

她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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