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见你怎么尊重我。”

“现在不一样了，你们的王后陛如日中天，若我怠慢她的贴女官，那是我自己找死——”

“是‘埃及’的王后陛。”我纠正他，不知为什么还是很生气，“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我以礼相待？我竟然不知你如此势利——”

“——如若不然，我倒是更想亲近你一。”

我无言以对，无视掉他言语中的轻佻，兀自换了个话题：“最近怎么不见你来？”

“我是要谋生糊的，不像你们这群王中的夫人小，我只能靠这双糙的手活度日，幸好它足够灵巧得以刻绘神明们的尊贵容颜——哦，对不起，我错了，这世上只有一位神明，愿伟大的阿吞原谅我的误。”

是个人都听得他话里挑明了的讽刺意味，我睛叹了气：“其实你来也有不错的工作可以。你可以帮国王和王后雕刻神像，也可以描摹他们两个的圣容，你知，他们给的报酬可要比你在街摊上赚的多多了——我觉得凭你的技艺，完全可以跻御用工匠之列。”

他却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笑了笑：“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抖了一，直起狠狠地拍了他的脑袋：“现在我宁愿你放尊重。”

他哀嚎得如同月雀跃的狼崽：“我说错什么了吗？你看你今天都主动跑来找我了！”

“瞎说什么，我只是太累了才来放松一！”我恶声恶气地反驳，“娜芙他们天天在议事厅接见客人，竟然一刻也不歇息！我可没她那么好的神，毕竟晚上还要替她照顾不肯乖乖睡觉的孩，实在是受不了，好容易讨要到三天的假气——话说你能想象埃及竟然有那么多虔诚的阿吞教徒吗？真是形形什么样的人都有，各自都说自己才华横溢一心投奔光明，信誓旦旦又大言不惭！”

“那你觉得实际上又是如何呢？”

我轻哼一声。“稽，可笑，夸大其词，虚有其表。”我毫不客气地评价，“有许多人——真的是许多人，从至尾只是在一味抒发自己对阿吞如何如何的，要么就是歌颂国王与王后的丰功伟绩——这有意思吗？我看娜芙一定是怀两回傻了，这连篇废话都听得笑容满面津津有味。”

艾赛里斯摇了摇：“如果他们赞颂的是你，说不定你也傻。”他换了把一小的刻刀，开始雕琢手中作品的细枝末节，“可是连你这个最为了解王后的忠心侍臣都对她与国王的派不以为然，你觉得埃及的人民又该怎样期待这个王国与他们自己的未来？”

“可还能怎样？”我抱怨，“难你要我谏言？说到底我只是个仆人，连臣都算不上，他们会听我的就怪了。”

“说不定你可以试试。”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比如告诉王后如果她不听你的，你就拒绝给她的孩讲睡前故事。”

“哈，运气好一的话，我会即刻被她赶来；若是坏一，我立就可以结束我悲惨而短暂的一生了——不过说不定这样更好，起码我不用累死累活地工作了。”

艾赛里斯似乎被我逗乐了：“这样看来还是我自在一。”他沉一会，“不过如果你真过得这样辛苦，还不如去为琪雅王妃事——我听说起码她愿意自己带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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