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军区指挥的正规军包括八个教导旅、八个新编旅、三个支队、十个警备旅，其中新三旅、新七旅和苏北支队留在苏皖地区归**、陈毅指挥，新编的鲁南警备旅属于新编队、战斗力差一大截，暂时不能当正规军使用，不搭数。就这，山东的主力队还有八个教导旅、六个新编旅、两个支队、九个警备旅，加上军区直属的炮兵旅等队，总兵力足足三十万人。参加攻打石门的队仅占总兵力的三分之一左右，就这都已经让两位老总震撼了。

彭老总发完叹，朱老总沉思一会儿，对刘一民说：“如果日军没有海空优势，我军又弹药充足的话，小鬼不是我们的对手。”

朱老总说的有理，问题是日军的海空优势是客观存在，不能假设没有。我军的弹药生产时断时续，也无法保证供应。而且，我军各队战斗力也参差不齐，就是八个教导旅中，战斗力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刘一民把这些理讲了一，然后说：“两位老总，我们不能一阅兵就脑发。在没有任何取巧的阵地攻防战中，抛开我们集中炮火不说，也抛开日军的海空优势不说，在兵力一比一的况，对上日军常设师团，山东我军也只有教一旅因为有一定装甲力量，能勉和日军打成平手。如果遇上日军常设师团中的第二师团、第五师团、近卫师团、第六师团这四支队，在兵力一比一的阵地攻防战中，连教一旅都可能不是日军对手。至于我军的新编旅、警备旅和泰安支队、泰西支队，目前况遇到日军常设师团，在兵力对等的况，只能退避三舍。就是日军的警备师团，经过战场磨练后战斗力、装备都上来了。同等兵力条件，我们的警备旅、新编旅、支队也不是日军对手。加上日军的空中优势，问题就更严重。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山东我军一直注意保持主力战斗力，象教一团的团营连，编成红七军团时，他们就已经是团营连，现在仍然是。如果我们与日军拼，把主力拼光，那我们的老本就赔光了。这一，请两位老总务必清楚，可不能一见我们的炮兵旅和装甲团，就以为我们现在就可以打败日军了。就是我们的装甲团，那也是靠缴获日军的，没有件，坏一辆就少一辆，与日军无法比。”

刘一民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他知彭老总是猛将，生害怕检阅队后彭老总自信心膨胀，令与日军拼，那就糟糕了！实际上他心里有数，如果没有日军的空中优势，山东我军的八个教导旅都可以与日军一拼，当然，日军的机械化师团除外。

左权副参谋赞同刘一民的观，说：“一味扩大队也有弊端，容易稀释主力战斗力。刚上抗日战场的时候，我军各队红军骨多，战斗力。现在山西的况就是这样，队虽然大规模扩大，但战斗力反而降了。一个团、甚至一个旅都攻不动日军一个大队固守的阵地。简直不可想象！”

朱老总转向刘一民：“你有什么建议？”

“开展全军的诉苦运动，开展全军的大练兵运动。”刘一民的一双眸在黑夜里熠熠闪光。

诉苦运动是我军提凝聚力、战斗力的不二法门。早在红军时期，蔡中、罗荣桓就已经将红七军团开展诉苦运动的法上报总政治，总政治也转发了。但是，据刘一民所知，有的队没有搞，有的队搞了但持的不好。

朱老总待：“你和左权两个在一起，拿一个方案来。包括山东我军扩军的作法，一并形成材料，上报中央，这一次我们要大功夫提队战斗力。”

几个人说完，罗荣桓和蔡中也要告辞了，警卫团和军区指挥已经上来了。

朱老总拉着罗荣桓和蔡中的手说：“荣桓同志、蔡中同志，刘司令员晚走两天，你们可要把队伍带好。万一遇到日军拦截，要集中炮火，猛冲猛打，务必突去，不能造成重大损失。”

罗荣桓和蔡中庄严敬礼，报告说请总司令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刘一民待罗荣桓，石门到泊镇有将近240公里路程，晚上行军，汽车大约得要十个小时，骑兵需要16个小时，胶**车需要20个小时，步兵就慢了，急行军昼夜兼程的话，也得两天多。因此，要安排好，今天晚上抵达宿营地后，汽车、骡大车都要返回来接运步兵，加快运兵速度。骑兵旅今天晚上就会越过津浦路，明日夜里，教一旅、炮兵旅、防空旅、辎重旅务必通过津浦路，其它队最迟后日夜间必须通过津浦路，教六旅担任全军后卫。再晚的话，日军主力可能就从鲁西南赶回来封锁津浦路了。

罗荣桓问：“司令员什么时候和我们会合？”

刘一民想了想说：“时间可能一。你们只过河到清河地区去，我到清河地区与你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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