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于雾间只见耀蓝光。年轻的绿柳夫人手持船桨心急如焚，终于在第十三天傍晚使用了禁忌之术——她召唤了溟海中的龙。

“等等，师父！”一直聆听的薛默打断了他：“这世上真有龙吗？”当初在苍木村时宋沅带她从山中隧逃脱，也说过彼是龙升腾的地方；只是他说完没多久就失去意识，薛默就一直只当这是胡话。可如今他又再一次提起，她便有心要问个清楚了。少庄主了：“有。龙是神的坐骑，可大可小、无影无形；神降临人间后，乘龙升回天界。”

绿柳夫人想借助龙的力量返回陆上，可龙并非可由人驾驭的。应她召唤而的不是对人友善的白龙，而是一向暴的苍龙。被扰动的龙发雷鸣般的咆哮、风雷闪电，海面现大的漩涡，山一般的浪层层塌陷——海伴随着龙现了，海、小船、数不清的鱼虾、潜藏在海中的灵怪全都了去。没有人能抵御这海动之威，绿柳夫人挣扎良久，也被一拉那漩涡中心；她绝望地在风浪中向海神大声呼救，没想到从海中有了回应。

——是你在呼唤我吗，凡人？

隆隆的声音从海底传来，面忽然变得平静。海消失了，吞吐雷电的苍龙驯服地蜷起了，它背上现一耀的光，恰似人的形状。

——救，救我……

疲力尽的绿柳夫人死死扒住一块木片，勉说这两个字。龙背上的神嗤的一笑了。

——救你？于我有什么好？

他的声音带着不屑。海浪又一次搅动起来，神跨着龙，转就要扬而去。绿柳夫人不顾一切地朝他背影大喊。

——你若救我，我甘愿受你驱使，为你付我的一切！

——一切吗？

龙的动作一顿，转又游回来。神在龙背上俯视着她，她抬起满脸哀祈。海和泪从她脸上淌来，她的嘴因失苍白裂，鬓发散，唯有睛仍是晶亮的。神看清她的容颜，轻轻咦了一声。

——凡人，你运气很好，你被选中了。你真愿付你的一切，受我驱使？

绿柳夫人咬了咬牙。

——我愿意！只要你救我回到陆上！

神声大笑。苍龙伸一只爪向绿柳夫人抓来，绿柳夫人当即昏迷过去。

“于是师祖就这么被海神救了？这个神觉……实在是有些古怪……”这所谓的神听起来很中二的样，薛默不由撇撇嘴角：“神不该对人都抱有悲悯之心么？”

“大海一向喜怒无常，没有什么理可言。”宋沅轻叹一声，举凝视着绿柳夫人的画像：“娘亲醒来时一座小岛，好些怪被派来服侍她。那位神灵授她惊羽、拨术法，让她岛上又呆了十二天。第十二天晚上，神让苍龙送娘亲返回陆地，并在临行前给了她这只妆奁。”

“神选中师祖……”薛默凝视着那描金螺钿的匣：“是要师祖去什么事？”

“他要选中的人替他……”少庄主轻轻吐几个字：“寻找将来现的。”

“找到之后呢？”

“务必……除之。”

房中顿时一片死寂。薛默直怔怔地瞪着那只妆奁，半晌退后一步，偏过来问宋沅：“所以师父你现在苍木村、自称神使，其实就是为了奉行海神给予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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