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打渔的，一直在船上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求公放过我。”

宋沅一看，这原是珉丘镇的渔夫，白日里在茶肆旁见着他，小蓬莱号的厨还曾向他买过鱼的。想来这渔夫镇夜钓，无意中撞着杀人的这一幕，才吓得躲在芦苇中。他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普通人，自然不知小蓬莱号是怎么被困于幻阵中，但看到宋沅用铁隼杀人总是事实，因此才盖弥彰地讨饶。

宋沅微微犹豫一，还是森森然·剑。他的杀气炽盛，渔夫知自己难逃此劫，转而频频朝镇上叩首：“娘娘救命，娘娘救命！”

他还在求那土木偶人救命，宋沅不由冷笑。他向他举起了剑，雪亮剑光映在脸上。后忽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声音在后面叫着：“住手呀！师父！”

小九？心中一剑当即劈，一枚小箭已咄地在剑柄上。剑歪了，那渔夫也吓得昏厥过去。宋沅猛地回，看到薛默手持惊羽，正满脸惊讶错愕地望着自己。

两人无言地对视着。风已停了，树林间一片狼藉。宋沅上没有血迹，他上只有一片雪似的光，那是铁隼透来的，薛默记得它初飞起时分明还是温金。而宋沅此时杀气纵横，中上如覆冰雪。

“你在什么呀，师父！”薛默叫起来，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一直温柔和善的师父。他不仅将树林中并非主谋的戏班诸人统统杀掉，还要杀一个手无寸铁的无辜者。

“你又什么呢，小九？”宋沅低声反问，他依旧骑坐隼背，依旧握着他的剑：“你可知他看到的这一切若说去，对我对绿柳山庄，又会有怎样的后果？”

☆、36 一语成谶

薛默呆了一呆。在小蓬莱号上郁竹声就说了这只铁隼用的禁术，而她也诚然看到宋沅驾驭它时畔刮起的风——是的，看到。能量源在他周围环绕，托举铁鸟和他升上空中，再借风势把阵一击而破。

他原来是会术法的。他原来不是普通人。可哪怕是盘古世界的朝廷，不也是禁止术法的吗？

脑中闪过初庄时蝶音对她的试炼，薛默终于知大师鞭上的能量团从何而来：风系术法是绿柳山庄的看家本事之一，司康成一直揪着绿柳山庄不放恐怕也是因为这个——他们坐拥朝廷明令的禁术，一般人无法匹敌，因此当城中现尸首失踪案时昭武校尉才将矛第一个指向了它。

宋沅的真实力量，比蝶音得不止一，可她直到今天才知！

不争气的泪在眶中动，薛默泪说着：“可他是个活人呀，师父。”

“但他若醒来把风声透去，我绿柳山庄就要很多死人啦。”宋沅不由焦躁：“小九，你怎不明白？你是铁了心要与师父为敌么？”

“师父的一切，都是为了绿柳山庄？”

“你也是庄中一员，小九！”

他们一时都不说话了，都朝对方视，都不肯退让半步。还是一个声音打破他们的僵局：“你师父的顾虑是真的，小九儿。”

二人同时转，看到郁竹声也来到苇丛边。铁隼扑来时小蓬莱号也靠了岸，薛默第一个跑去，他真没想到她的动作能这样快。一到岸上他就瞧见林中横七竖八一片尸，再略一听两人对话，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挥挥手，郁竹声让随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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