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玩够，不愿王府受那拘束，阿澧也就由她；我替翎儿解了上咒禁后她大了，独孤带她外游历，我也许久未见到他们——总之朋友们一切都好，你可放了心？”他笑着问她，她欣地了。

于是宋沅在她上一吻，说：“那你自己呢？这些年来你究竟害怕着什么？”

“？”

“总追着你的鬼，有猫的门。你曾对我说过的，还记得么？”

“……你还记着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她掩饰地说。她依旧不想碰，已经尘封的旧事，就让它依旧尘封好了。宋沅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

——可不能一直躲着呀。

她看到他的睛这样说。于是她立时了气，小声说着：“好嘛……如果有什么奇怪东西来，你要保护我的。”

薛默又一次穿过悬崖上的冰封桥，来到崖对岸的小屋。屋是铜铸的，斑驳铜镜亦是一扇门。她曾经白泽的指引来到这里，崖群鸦飞，她心中满是恐惧。而此时她与宋沅来到此，所有惊惶恐惧都消失了，她被他牵着心中安定，耳中只闻灵的歌声。

一起来到小屋前，宋沅松开了手。她上前轻轻抚那扇门。粝的铜锈磨着她手，镜中影影绰绰看不分明。门后会有什么？是猫么？是鬼么？

薛默终于把门推开了，一阵尘埃扬起，她终于看清了门后的一切。

空的屋，只有一只脏脏的兔玩偶落在地上。

她把它轻轻捡起了。她记得它的，那是她童年的布偶，陪她渡每一个孤清恐惧的夜。多少次她搂它，随后床前的鬼现了。

是它承载她的恐惧，给她渴望的陪伴么？虽然那白骨的鬼的陪伴，其实并不是她想要的。薛默忽然泪了，她抱住了那只脏脏的兔。

“谢谢你。”她低声说。而恍惚间那脏兔仿佛化作一个小孩也抱她，在她耳边细细说：“我是着你的。”

她在脏兔的耳朵上轻轻一吻。脏脏的兔，铜铸的小屋，生满铜绿的门，连同门上的小猫画片全都消失了。今日光灿烂，照耀在一切好和不好的事上。

“我亦是着你的。”后，宋沅向她走来温柔地拥抱着他。光辉映着他，他的温，他的迟语，他的各病和坏脾气一览无遗。她知，这就是要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了。她转搂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吻在他的上。

——卷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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