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赫尔穆特足足比定价一倍的钱，与买画的时间，大致上也猜个大概了。

这位赫尔穆特先生是一大早画廊开门后没多久就把画给买走了，并不是在开幕当晚的酒会上买的，画廊毕竟是以卖画为主的行业，自然没有什么比把画卖去更重要的了，况且她又是新画家，将来如何还不知呢，自然是能卖一幅是一幅，这次会这么受迎想来也是乎布朗的意料之外吧。

不过莫茉看了一赫尔穆特所买的画作，奇：“这个……嗯……赫尔穆特先生就只对这幅价吗？”

赫尔穆特所买的画是她最早时在死亡谷时所画的一幅画，死亡谷本就充满了绝望，当时她初遇基，又遇上了死亡谷难得一见的大雨，被迫跟基这个危险人同住一车，说不怕自然是假的，所以那幅画里充满了不安与诡谲。

那幅画被她命名为‘绝境’。她本来以为那幅画能够用原价卖掉就不错了，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愿意对那幅画价。

布朗想了想，“嗯，据说他逛了一圈，也就在最后一幅母图上待的久一，之后就一直看着这幅了，也只有对这幅画价。”

毕竟是第一个客人，那怕接待的小妹是个新人也难免多注意了几，斯斯文文的一个人，看得来对画没多大的兴趣，也就买了这一幅，八成是来帮衬人的，不过瞧莫茉也不认识的模样，倒是古怪了。

莫茉挑眉笑了笑，“不愧是纽约。”心理偏激的狂人特别多啊。

除了那张死亡谷画之外，另外还有二张画的买主只能等到纽约的画展结束，就要将画取走，莫茉看了一画，另外两张画缺了也就缺了，倒也还好，不过就死亡谷的那张得补一，缺少了‘绝境’的绝望味，整个画展的觉便无法连续，就像是响乐中少了那一爆发前的沉默。

莫茉暗骂自己心，同时也有些失落，先前她竟然没有注意到绝境被买走了，一首不完整的响乐竟然能让那么多人买单，看来大份还是因托尼．史塔克之故。

莫茉沉了一会，从房间里取另外一幅画来，那是一张纽约港的景，是她知自己得待在纽约好一阵之后，满腹愤怒所画的。

层层堆叠的暗蓝海浪翻，占据了大半画面，波涛汹涌的大海宛如怪兽一般的发着怒吼，在浪尽则有着被海浪翻覆倾倒的小船，与波浪间隐隐来的惨白小手，而在远方……自由女神像俯视着，一诡谲之由然而生，说不是生是死。

她轻声：“先拿这幅挂在原本的位置上吧，不过得先跟买书的人说明白，这画可得等到参展后取件。”

无尽的绝望可不是她的格，一时片刻之间也找不回当时的觉，要她再画一张类似意味来的画可没那么容易了。

布朗为画廊经纪人，自然是有一定的欣赏平，他好手，用手帕掩住鼻，仔仔细细的观赏着这幅画，这幅画很新，看得来才刚完成没多久，在大量的蓝黑之，与远方灰绿的自由女神像成了最嘲讽的对比。

布朗若有所思，对于像莫茉这样的画家，一直待在纽约也未免太折磨她了，而这幅画正表明了她的心境，愤怒且无可奈何。

想到先前大都会同样为艺术品经纪人，亚逊画廊老板──黛安娜的建议，布朗若有所思，他笑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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