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到了沒有人認識她們的地方，就像國度假的侶。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啊……就一個人過啊，不特別去想什麼，也沒什麼特別不一樣的吧。」祺用一種「沒什麼大不了」的語氣說。

祺對於曦突然的「好奇」到奇怪，但她還是乖乖的回答曦的問題。

曦雙手環著祺，靠在她肩膀上，不發一語。

「妳說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嗎？」

「嗯……妳就是曦啊，是避風港，也是溫……我沒有特別想過這個問題，只覺得待在妳邊很舒服……是這樣的吧。」祺回答，因為之前的經驗，她小心翼翼的，省略了所有關於的字句。

「溫。」曦在祺耳邊輕聲說，話中帶著笑。

祺知，當曦叫她「小貓」時，是曦卸武裝，跟她最靠近的時候。

「有的時候，曦還比較像是我的親人。」祺靠在曦的懷裡說。

「那又怎麼樣？妳就是曦啊。」祺輕輕蹭著曦的手。

那是祺夢寐以求，「屬於」曦的覺。

「在知我怎麼賺錢之後就走了……也許是覺得我髒吧，然後就失聯了。」祺的神暗了一，聳聳肩又是一副無所謂。

曦摟著祺，沒有回話。

「那他們呢？」曦繼續問。

「如果，我不像妳想的那樣呢？非但不完，也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曦轉，看著祺的，手覆上了她的臉頰。

「曦，」祺開，「很多時候，我們在乎一個人的原因，單純就是能從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中，找到溫，與前進的勇氣，如此而已。」

「貓。」良久，祺開了。她知，此刻的曦，是貓。

「怎麼突然問這個？」祺不解，也從沒想過曦會問這種問題。

祺愣住，她沒有料到曦會這麼回她，這是她第一次，從曦上受到一種她從未如此明顯受到的氛圍─絕望。

突然這麼問。

「親人啊……怎麼樣定義親人呢？有血緣關係的嗎？那有，我有一個叔叔跟兩個阿姨。」

飛離了總是陰雨的台北，飛到正值夏日的黃金海岸，祺第一次看到如此輕鬆的曦。沒有醫院、病人、病歷的追殺，單純的享受「放假」的覺。

「過年的時候跟妳去澳洲，是十多年來，我第一次在過年的時候不覺得孤單。」祺蜷縮在曦的懷裡，就像曦說的，小貓。

然後曦放開祺，進了屋，祺跟在她後面，安靜乖順的回到床上，在曦的邊躺。

甚至，在

「小貓，這麼多年，妳一個人，是怎麼過的呢？尤其是在那些，大家團圓的日？」曦轉頭，看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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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抬頭，看著祺，「但有時候，這也讓我們患得患失，甚至痛苦，不是嗎？」

「小貓，妳不髒，因為我把妳洗得很乾淨。」曦伸手把祺攬懷裡，輕輕吻著祺的額頭說。

那是連曦都覺得快樂的新年。

曦點頭。

但所說的，依舊是曦給她最真實的覺。

「妳沒有其他親人了嗎？」曦又問。

「突然想到，就問了。」曦聳肩。

十指握的走在街上，親暱的分一份，共飲一杯飲料，那些人會的事，那些在台灣從不在人前現的親密，在澳洲像是解禁了一般，曦完全不在意路人的光，祺可以受到曦所有的目光、注意力都集中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