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鸿海饭店餐饮月要换海鲜供应商，你叔叔听说了吗？”

包曼盈知林谨承是饭店经理林肇言的独，语气陡然来：“真……真的吗？”

“看来是没听说，早回去同他讲，你们早准备。”林谨承背对闻萤，她看不见脸，只淌缓缓的声音，“次自觉把烟掐了，别让我动手。”

第4章 照片

林谨承嗓音的底很低，像贴着音域边缘，再低会挤压声带。

但是不糙也不沙哑，踏实得让人想起夜仰望天空皎洁的明月，遍地温柔细白的光，心绪回归宁静。继而勾孤独或是忧郁，一些顾影自怜的文艺绪。

这晚闻萤躺，破天荒地失眠。

脑中全是他的声音，仿佛就卧在侧，拿绳从她耳穿达心脏，拴一个牢固的死结。

那么笃定的语气，跟人易的样，成熟得不像十七岁。

易？

包曼盈确实在林谨承那句话后，脸大变，立掉离开。

所以他也算路见不平，手相救吧？

是个好人。

*

清晨六，天刚亮，闻萤在厨房泡一碗芝麻糊，赵姝萍的大嗓门惊雷一般炸开：“你昨天掉粪坑了？洗衣机怎么那么臭？你往里面放什么了？”

以往这个时候她还在睡觉，不知为什么兴起查看洗衣机。

昨天回家脱那一，闻萤也嫌脏，直接扔去，想着抓时间洗了，别让赵姝萍发现。但她单独洗净那淋雨的夏季校服，熨好收衣柜，就忘记了。似乎是沾了什么，掉了留印记，淡淡的气味挥之不去。

没想到才一晚上，那味就发酵。

闻萤想了想，另起话：“我昨天碰到包曼盈了。”

这弯绕得实在曲折，赵姝萍当她没话找话，更加生气：“老他妈跟你说正事呢！”

“我就在回答你啊！”闻萤不甘示弱，“我要不是碰见她，嘛躲泔桶背后？要不是你造谣，我嘛害怕碰见她？”

——我沾到泔，都是因为你！

——洗衣机那么臭，全是你的功劳！

——凭什么你洗坏别人的衣服，要赖到我上！

咆哮呼之，闻萤忍住了，和赵姝萍吵了那么多年，早就掌握如何不激怒她的火候。

理讲来，到即止就行，逞之快会吃大苦。

果然，赵姝萍闭上嘴，静了好一会才说：“我会找她妈妈聊聊。”

闻萤呼一窒，到了爆发边缘。

“你上回也这么说，结果呢？你聊了吗？就因为你不想得罪包家，这半个月害我每天上坡，比过去多一个小时。不知我复习时间很张吗？哪家妈妈像你这样？”

——“啪！”

脆响过后，闻萤右脸迅速红了起来。

她咬腮帮，泪在眶打转，心想真是没息，又不是第一次挨打，怎么还会觉得委屈。

“那你别考了，反正也考不上。女人的青就这么几年，还不如早去，看老天会不会心疼你，让你嫁个有钱人。”赵姝萍脸冷得像冰窖，“你有什么资格怪我？要不是你拖着我，我早八百年就实现了，为什么不能谅我？”

外面的动静吵醒了睡梦中的石磊，他披着睡袍光脚踩来，看她们剑弩张，演起和事佬：“哎呀，吵什么吵，和气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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