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萤心脏漏一拍。

脑里迅速过一遍郁素教授的要，她施施然迈步，拼命想着怎样才能走得仪态万方，不想脚差绊倒。

好失败。

沮丧的角才刚冒，方沐海神兵天降，拍她的肩膀大叫：“请我吃甜筒啦！”

及时的救场化解了尴尬，闻萤心底涌起些温，随即发觉不对，他手怎么还不拿开？

“方沐海！你手放哪？别占我便宜！”

“占什么便宜？这人那么多，我不护着，你能去？”

“那就等没人了再……”

“等什么等？没人就上课了，走走走！”

没顾上和郁素打招呼，闻萤被方沐海不由分说地小卖的人墙。

只来得及回一瞥，重重人影之外，郁素捂嘴笑弯了腰。

而林谨承退到房檐，昏暗遮去他的脸。

好像在看她，又好像没有。

*

郁素回教室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件校服上衣。

闻萤正在订正数学错题，随便扫了一，不料越看越熟，迟疑地说：“这不是那谁的吗？”

“谁啊？”

“……林、林谨承？”

特意换成疑问的语气，还留一小截停顿，依然被郁素嗅八卦的气息：“我才穿过一次，你这都记得啦？”

“有一印象，不是就算了。”闻萤平静地转，看向数学试卷。

知这样吊着郁素，她反而更想说。

“好吧，你说对了。”果然，她轻哼一声，绪却相反地低落，“礼拜五不是开什么动员大会吗？他让我把衣服洗了，本来我穿过是该我洗，可家里的洗衣机坏了，只能拿到我妈妈工作的酒店去。”

有什么不对吗？

闻萤困惑地看她。

“我妈妈刚升职，不想让人逮到她占公家便宜的话柄。”

“哦……林谨承家里没有洗衣机？”

“他说家里的很脏。”

很脏？

洗衣机不就是用来清洗？

闻萤听得一雾，郁素则专心苦恼除了送酒店，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闻萤，你妈妈以前不是在洗衣店工作吗？那她还认不认识其他洗衣店？”

闻萤搁了笔，低打量片刻，说：“这普通衣送洗衣店太奢侈了，反正就一件，不然我帮你洗？”

“真的吗？啊啊啊！闻萤你太好了！世界第一好！”郁素呼着，突然意识到什么，眉耸动着揶揄，“话说，你目标不会换成林谨承了吧？”

闻萤心里咯噔一，想她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外表依旧镇定自若。从容叠好衣服收书包，她缓缓说：“如果你现在给我一件狗的衣服，也会说我目标换成动了吗？我喜的人，从来没有变过。”

郁素被她严肃的表唬住，神收敛。

午放学后，闻萤决定先回趟家，把校服拿去洗了，免得赵姝萍晚上回来嘴碎。

走时她见郁素没打采地趴桌上，手机手山芋似地在手里翻来转去，就是拿不稳。

猜她心里多半有事，闻萤不愿多嘴，只想提醒她小心，别让老王看到。

谁知郁素抢先问：“闻萤，你暗恋那个人多久了？”

“就……就一校……”

“他和你同校啊？”

“……怎、怎么了？”闻萤被问得猝不及防，索坐回位，集中注意力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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