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没有，他有奇怪，左不会睡这么早。

书房的灯亮着，他上楼，然后开门。

左坐在他的桌前，手里拿着那一份文件，面严肃，目不转睛地在看。他听到开门的声音都没有抬，石越卿愣了一，站在门没有去。

过了好半晌，左才将那份文件重新装回文件袋里。石越卿走到窗边去，了一支烟。

“越卿，你真的想好了？”左的声音从他后传来，“你真的要放弃守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吗？”

天空上只有寥寥几颗星星，孤零零的闪在夜幕之上。烟雾渐渐缭绕起来，石越卿把窗打开，一阵凉风刮在他的脸上。

左站起来走到他后。

“别怪我看了你的文件，你这么大的决定，该让我知。越卿，”左的语调略略起来，“你真的要跟你父亲断绝关系？你可要知，这份文件他一旦签了，你在律所的份就会全转到石在煜名，你将会失去继承权，将来你爹的财产，半分钱也没有你的事了。”

“我知。”石越卿说，“我本来也没有想要。”

“不是那回事啊！”左急起来，“你实话说，放弃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小满？你不就是要拿这些东西，换你爹再也不涉？你跟她才认识多久啊，她值得你放弃家，还有这所有的一切？”

左提到小满的时候，石越卿忽然转过来。

“这件事跟小满没关系，你别在她面前胡说八。”

“呵，”左嗤笑一声，“敢你都这么大牺牲了，人家还一都不知呢？一直以为你是棵万年铁树，一开才发现原来是圣。你这段才刚开始，就把自己全家搭去，拜托你理智一，这值得吗？！”

石越卿没有回答，两个人对峙了一小会儿，袋里的手机响起来。

他从兜里掏来一看，小满的名字闪在屏幕之上。

“越卿，”左显然也看到了来电显示，他又说，“我不是说小满不好，小满好，她是个好姑娘。可是世界上好姑娘很多，你不能随便为了一个就抛弃自己的全吧。我说一句不好听的，如果将来你们走不去，分手了，你要怎么办？到时候你可就是人财两空啊。”

电话停掉了，不再响。石越卿将他的手机放在桌面上。

“你想得太多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答，“这件事跟小满没有直接关系，就算没有小满，我这个决定也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左说：“我知你不想跟你爹有太多联系，但是你完全没有必要放弃你留给你的那百分之三十的权，那是属于你的，你觉得你会兴你就这么拱手让给你那个败家弟弟吗？”

“为了留住一些东西，我总要牺牲一些东西。”他目光毅，“我相信她会理解的。”

左看着他，半晌无语。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叹了一气，“啪”地一声将那份文件扔在桌上，自己坐回椅里去。

“好吧，这是你的事，我知我改变不了你的决定，但我保留意见。”

石越卿走到窗前面去。夜了，外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有小雨淅淅沥沥地落来，打在地上，发噼里啪啦的声响。

腕上的那串手链凉凉的，他不自禁地摸了摸那只猫鹰。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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