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我答。

我说得理所当然，他却怔愣了一，然后转仔细地看我。他的睛里闪亮亮的，像是有光在若隐若现。

我们从H&M旁边一条悬挂着大球的小路上穿过去，有一个拉小提琴的街卖艺人在演奏舒缓浪漫的曲。我掏掏袋，摸一个五十分的币，放了他的琴盒里。

石越卿看到，评价：“有步，这次不是一分了。”

“要有诚意嘛。”我笑起来。

他侧来看着我笑，看着看着，就停来。我抬仰视他，他的发略了些，发梢被风到额前来。这条街上都是各式的小餐馆，酒吧这个时间也闹极了。夜空并不晴朗，敦特有的气弥漫在空气之中，似乎有一雨滴落在我的脸上。

“小满，”他酝酿了好久，才慢慢地说，“你答应我，别放弃，不发生什么。”

他的声音有沙沙的，街艺人的小提琴拉得有些跑调，但此刻听在我耳朵里，竟好似天籁之音。我鼻尖酸了酸，却努力笑起来。

他将我揽了怀里。

我从他的大衣面环住他瘦的腰，睛涩涩的，我使劲眨了眨。

“嗯，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我发誓。”

……

田小姑娘把她师音乐会的票给了我，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石越卿那边却因为临时要差，不得不放了我鸽。他跟我说的时候声音里都是歉疚，我虽然心里有空落落的，但是还是安他说没关系。

我问他这次要多久啊？

他说这次要看况，他也不确定。

于是我打了一个电话给Joanna，约她周四一起去听音乐会。她笑嘻嘻地问我，怎么不约男朋友呢，我只好照实回答说他差了。

那只小鸟还贴在冰箱上，我意识地走过去，用手指它着蓝军帽的小脑袋。

石越卿不在，我忽然空大把时间，脆都耗在琴房里。汐凰说我的生活太单调，怎么除了谈恋就是弹钢琴，还能不能有别的事了？

我耸耸肩。

周四那天Joanna先约了我去喝茶，然后我们一起去Wigmore Hall。她一直对我的恋故事好奇不已，刚刚坐，她就迫不及待地问起来。

“快说吧，”她眸都亮了起来，“你们怎么忽然一就在一起了啊？”

听她这样说我笑了笑，但是回一想，她倒也没有说错。我是九月初才认识石越卿的，而我们十月中旬就在一起了。为什么会这么快，我也解释不清。可是就像两块磁铁，一旦相见，贴在一起就变得顺理成章。

我还没说什么，Joanna忽然又说：“小满，他是英国人吗？”

“不是啊，”我瞪大睛，“你见过他的，他哪里像英国人了？”

Joanna说：“他是得像亚洲人，可是他的英文那么利，音又那么地，听上去就像英国本地音一样。”

我笑起来，她夸石越卿，比夸我还更令我开心。

“他在这里待得时间些，这也算正常啦。”我嘴上谦虚着，心里却得不行。

我们晚上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厅里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来了。汐凰的师在我们学校很有名气，是数不清的国际大赛获奖选手，这一场音乐会来的熟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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