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夫人了，以前倒是有蓝釉夫人。她住在听风苑。蓝釉夫人没了以后，爷在王府，大多时候都住听风苑。”

她一气说完，也不顾凝翠一直拉扯她的衣袖，给她使。

香香喔了一声，她知蓝釉，以前听韩续说过，后来慕容厉也曾唤起过许多次。人已经没了八年，而他依然愿意歇在她的院里。

香香独眠房中，丫们退去之后，房间里只了一蜡烛。夜窗棂，突然安静之后，有一骨孤独。

这是大燕国教晋城的夜晚，她在巽王府的第一个夜晚。她的故乡远在千里之外，所谓举目无亲，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翻了个，仍抑制不住惆怅。想家，想爹娘，想弟弟。看快要冬了，爹娘、弟弟的冬衣不知有没有准备……

实在睡不着，睁开睛，目的帷帐像是丝又像是缎，比丝厚重有垂，又比缎柔韧细。

被是致的丝被，上面绣着仙鹤振翅的图样。枕是三彩绘鱼鸟纹双狮座枕。鼻端缭绕着极幽暗的香气。这一切简直不像是真的。

像是了画，让人害怕。

原来王府的夜是这样安静，没有人声犬吠，连珠滴落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香香模模糊糊睡了一会儿，外面天已泛起灰白。她爬起来，太早，丫们都没有过来伺候。实在是没事可，于是把卧房里的东西俱都又收捡了一遍。

她开门来，洗剑池的在晨光中变成了另一彩。外面白雾蒙蒙，院中只有一棵梧桐树，落叶扫过碎石路，其意潇潇。

她不知为什么就叹了一气。

好在过不多时，珏已经带人过来，将右边的侧屋收拾好，成小厨房。香香在旁边看着，本想告诉他们应该准备些什么，谁知来的人比她想得周到得多。

到底有钱好办事，只用了半天时间，小灶已经砌好，烟囱什么的也都得差不多了。当然，暂时还不能用。

完这些，香香央珏买了些布料丝线。本也是绣绣样打发时间，然而那些布料却是她从未见过的。香香看得，索先拿了荷包、腰带等小件练练手。

香香得一手好女红，郭陈氏几乎从小就教她和郭蓉蓉。她聪明，学得也快，以前在家里，爹娘、弟弟的衣服，好些都是她亲手的。

她绣着腰带，碧珠就打趣：“夫人这是绣给王爷的呀？”

香香低，略略羞涩地一笑：“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凝翠倒是说：“这腰带若是缀上白玉，隔以东珠，倒是王爷的衣裳。”

香香笑：“嗯，不过……”白玉和珍珠……她哪有？

凝翠似乎看透她的心思，立刻就笑：“不打，缺什么可以找大家，从库里拿就是。”

香香激地笑笑，两个丫都看她是个宽厚的人，在她面前倒是自在许多。

到午时候，也许是换了地方不习惯，香香发现自己的月信来了。

慕容厉晚上过来的时候，她红着脸，吱吱唔唔地说：“王爷，我……我今晚……怕是不能侍候您……”

她吞吞吐吐，慕容厉皱眉，问：“原因？”

香香脸红得厉害，怕他发火，还是小声说：“我……月事来了。”

慕容厉一怔，说了声：“嗯。”

转就了她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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