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这个事我也是站在和你一个立场上的。我也是农村大的北方人，我也没有隔三差五洗澡的习惯。环境决定生态么。我上大学的时候，秋冬三个月才洗一次澡，那还要有人撵呢。唉，其实我主要是懒，另外是讨厌澡堂，冬天觉得很冷很麻烦。唉……最讽刺的是，谁能相信我竟然是生动，大后，竟然成了一条低温海龙。”

“Fuck off me！”随着一声不耐烦的嘶叫，耿鸣只觉得龙的耳朵在缩小，手一脱，神龙的鬃一扫，他已经被从半空里被丢落在地。竹影摇曳，凉风卷起碎碎绿叶，耿鸣刚从地上爬起，错愕地环视了一圈这夜中山林谷地，张仲文已经系着西装扣从竹后面闲信步地走来了。

“嗯，真聪明。”

“Nothing special. Just feed you, drunk you, harass you. And do you.”张仲文心不在焉地回答。

“吃个啊！你把我丢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到底是哪里？”耿鸣话没说完，却见张仲文后竹枝捭阖，山梁后显朦胧灯火楼宇。

“哪里的寺庙？”

“是啊！闲

“我不是要你去海南么！”

“我请吃饭。”张仲文漫不经心地回答，然后抬起脸来，蹙眉轻笑，举齿，言之有礼。

耿鸣掏自己的手机开始查通勤车运行表，但是张仲文却轻松惬意地说：“别翻了，这是昆明。我把你带我家门来了。”

“喂，你饿么？”张仲文拿着手机一边看短信一边问。

“我想想……好像通勤车有这一站的……”

“什么叫多久，也就俩星期而已！”耿鸣非常不快地回答，同时狠狠地瞪了这个比自己矮半裹着一味香风的龄小白脸。

“看见看见呗。你不知么，所有的航空公司都要给芍崖保护费的啊，那些飞行员什么的每年不知要在天上遇见我们多少回。哎呀，没关系的，都是天上混的，谁还不认识谁啊。华瑶那浪蹄，都快把几个她回家路上航线的飞行员机什么的睡遍了。”张仲文不以为意地唠叨着，同时朝地面山凹中的一片竹林中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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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耿鸣招手喊，但是矛盾的是他自己随着话追到了张仲文后，嘟嘟囔囔地问：“你又在动什么坏心。”

“昙华寺。”

“嗯，虽然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去海南的途中停留。但是我还是说实话吧，我本没打算去海南，我原计划就是顺路回家，半空里把你丢来摔死。但是现在启动了备用计划。决定请你吃饭。走吧，天上的时候你肚里就叫得像打雷似的。”张仲文转沿着石板路边说边向北走去。

“这儿啊，这里是一个寺庙，也是一个公园。这条小路拐去没多远，就有很多酒楼饭店的。当然，我更倾向于去市里吃。”

“天啊，不会被人看见吧？”耿鸣害怕地说。

张仲文心有戚戚地安耿鸣。

耿鸣拍了拍上的灰土，警惕地问：“嘛？”

“听不懂……”南方天气，耿鸣把灰褐的外和里面的绿衣也脱了，夹在胳膊里，半只留一件黑脖领白衬衫。山逆风，一他上的汗味过张仲文的脑袋，结果张仲文突然很好奇地问：“你多久没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