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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雯雯摇摇，“我不在乎。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唐奕没接她的话，只说：“作业的不错。”

唐奕抬起，认真地审视了她一番，微微一笑，自己起去拿了本英文书。

上面有女孩工整端正的字迹，还有用直尺比量着画的供需分析图。

——“助学金，你不要了么？”

——“不要了。”

脚踩上作业纸。

郑雯雯站在前面，默默地听着。

——“双学位，你不要了么？”

不知的话，真的以为他是个为人着想的人吧。

她松开手。

她逃脱开来，尖叫一声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抓住了铝合金的窗框。窗框是冷的。

郑雯雯摇摇，“没有。”

将近两百份作业，找起来谈何容易。郑雯雯已经尽快去翻了，但是依然不知翻了多久才翻到自己的署名。

“你不像她一样顺从。这让我觉得很麻烦，可是也

唐奕指了指桌上厚厚的一摞作业，“助教刚刚批改好送过来。你找一自己的那份。”

她充满敌视地看着对方。

——“不，不……”

作业上没有一个叉。

唐奕靠在办公桌上，没再试图去碰她，只是好整以暇地摸一盒烟来，了一。他吐白的烟雾，烟雾盘旋，还没散去就有新的作为补充，这让他的齿一时间变得模糊。

“你还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么？”唐奕问，“如果没有，实习接来就照我的安排来，继续我的助理。”

切换这么多面孔，不会觉得有些疲倦么。

“既然没什么错误，那我可以走了吧。另外，那份实习，我不太想了。”

“是这个。”

戏演的真好。

他伸手来，握住作业的另一端。

作业纸在挣扎中被撕碎了。

她奋力挣脱。

“你有小聪明，但并不明智。”他翻着书，压低了声音说，显然是听到了她在走廊上玩的那小伎俩。

他也松开，于是作业落到地上，他的手用力揽住她的肩膀。

对方变起脸来真的很快呢。

——“经原的课程，你不要了么？”

——“不要。”

他伸右手，握成拳，轻轻捶了几腰，好像那里有些不舒服。“实习生嘛，一般的都是一些很琐碎的东西，比如你上一次的。但是在我这里，我慢慢地会让你接一些更实质的工作，比如产品分析、市场营销等等。”

同样是刻意地放大了声音，要给走廊上的那个人听。

唐奕走到办公桌后，坐了来，后背靠上椅，“上次实习的不错，整理好的记录我看过了，作为一个初学者来讲还是合格的。不过，以后要注意语言的专业化，个别的地方还是语痕迹很重。我会给你邮箱里发一份样本，你以后照着就可以。”

唐奕的语气有无奈。“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抗拒。上一次，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说的理。这一次，怎么又不懂了呢？”

唐奕再次站起，走到门，很自然地掩上了门，一边还说着，“走廊上太冷了。我把门关一，不然屋里也很凉。”

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上一次在车站扔你，不好意思。我的朋友等着我回去，所以只好这样了。”

郑雯雯走了去，没有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