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发光。

“我生你娘的时候，天大。到都是起义的人，有些是真的起义，有些则是趁打劫，日不太好过。你外祖父心系天，跟着当今圣上一起光复大魏。而我带着你娘亲，你二宋晁舅舅还有三个爷爷东躲西藏。从一开始吃米饭，喝粥、喝米汤、吃玉米面糊糊到最后吃树。整整吃了五年。”

“娘亲吃这些能吃饱么。”

“当然吃不饱，你娘亲就生的橡豆芽菜。胆又小，见着生人都躲在我后。”老太太笑“是不是和你印象中的娘亲不一样？你娘亲直到天大定，搬到徐府里才慢慢胆大起来。我还记得你外祖父在外打仗归来，许久没见你娘亲。一看怎么是个害羞的小豆芽，就说我就算不是龙也是山中猛虎，怎么生了个小老鼠？”

“哈哈哈哈，然后呢然后呢”秦蓁听的迷。

老太太摸摸秦蓁的小手，把她的手放被里“你娘听见就哭了，一边说我可不是老鼠，我是老虎的女儿，是虎猫！说完还喵喵叫了两声哈哈哈哈。从那时起你文清舅舅他们就喊你娘亲小猫，一直喊到你娘亲嫁。”

“再后来你娘亲遇见你爹爹......”老太太见秦蓁没有声响，低一看秦蓁已经在半睡半醒之间，耷拉着。“唔，我以后也能像娘亲一样么，变成别人都喜的人......”

“我们蓁儿一定可以的。”拍拍秦蓁的背，直到平缓的呼噜声传来。

睡到半夜，老太太被一阵阵泣声吵醒。睁一看，秦蓁缩在角落里。扎在枕里，似害怕吵到别人，不敢大声哭泣。只是不停颤抖，一丝丝泣从枕中。

老太太心痛，孩再怎么忍终究还是孩，成熟的表面都是唬人的伪装。只是这孩以后的路，注定比旁人难些。老太太凑过去拍拍秦蓁。秦蓁一愣，转抱住老太太，埋痛哭。

*

宋氏的死，就像秋天的落叶。飘时被几人偶然间见到，落地后又很快扫去。短暂的悲伤后，武国公府一切如常。陈氏安心养胎，省不少争执。府一副祥和宁静的模样。

不过宁静总是暂时的，生活还在跌宕起伏中渡过。

老太太收到边关快速递，说是宋旭的军队一月前对上羌族落，起了纷争。

宋旭被白刀红刀，万幸没有命无虞。如今正在云中郡养伤。圣上恤宋家一家忠烈，允许宋家派人去云中郡代为照顾。

老太太初见信上容心惊，看见后续容后才一气。宋旭没事就好，只是派谁去云中郡照顾？

脑海里第一浮现的就是沈氏，毕竟是结发夫妻，由她照顾是最合合理不过。但沈氏和宋旭淡薄，两人在家都不说句话，派她去能照顾好自己儿么？再就是刘姨娘，可刘姨娘刚刚掉了孩，还在恢复，云中郡路途遥远，恐怕她也吃不消。

思来想去，还是沈氏最为合适。也许这趟边关之旅，能缓和儿儿媳夫妻也说不定。再者带上宋思颖也去，沈氏看在女儿的份上，对宋旭也能和颜悦不少。

老太太将想法和曲嬷嬷一说，曲嬷嬷倒提醒了老太太。不如将秦蓁也带上，一来给宋思颖个伴。二来也让秦蓁离开伤心地，心思开阔些，最近她可沉闷了不少。

这事就算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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