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余光瞟过掌柜。“可以当然可以！再好不过。”只要命无虞，他什么都愿意。“我家里就有一个账本，记得清清楚楚，绝无欺瞒。小一看就知，我是诚心恕罪的。”说完又磕了几个响。

秋诗收到秦蓁的示意，带人赶往掌柜家，果然搜一本账本。带回来给秦蓁一看，短短三四年贪墨了百两黄金，平百姓就是用一辈都用不完。

掌柜还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中，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地位没了可以再拼搏，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秦蓁放账本，拍拍手，来几个大汉绑住掌柜就往外拖。

“小，您说放我一的，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您说的！您说过的！”尖锐的叫喊声越来越遥远，直至消失在偌大的武国公府。

秦蓁悠闲的喝茶解腻，刚刚吃的石锅鱼还是油腻了些。“我答应放过你，可舅妈那可不答应。”掌柜虽是铺里的人，但他更是武国公府的家生，卖契都在府里压着。她若是直接理掉他，岂不是越过舅妈去？再说了舅妈向来严苛，行为事一板一，定会公正理。既能卖舅妈一个面，又能给自己省事，何乐而不为？

秦蓁现在觉无事一松，要不是张掌柜突然跪，她都险些忘了他。“张掌柜，这戏看得可还开心？”

“老夫愧对太太的托付，愿意自请辞去掌柜一职。”说完以抢地不愿抬起。秦蓁知张掌柜没参与贪墨，也就是想吓吓他，没真想辞去他，铺一辞去两个掌柜还不大？“我已知晓你的事，的确存在监不力。但罪不止于此。”

张掌柜缓缓抬，不可思议的看着秦蓁，他刚刚领略了秦蓁雷厉风行的一面，没想她居然会放过自己一。“觉得不可思议？我对人要求不，只要忠心耿耿好自己本分的事，我都会好生对待。”果儿在后面猛的，她家小可是难得一遇的好主。

“此话太太也曾说过，没想这么多年了又在小这听到。我愧对太太的嘱托，其实掌柜的事我都明白，起先也想去理论，可账本的是武国公府的人。掌柜一家又是家生，稍有风草动他们都知。我本无说理，这么多年才看着他贪墨银。”张掌柜里蓄着泪“小可否再给我一次机会弥补以前犯的错误，老定不负所托。”

“那就烦请张掌柜了。”张掌柜泪盈眶，磕的砰砰作响。

*

日正毒，秦蓁一只手挡着光，一手拎着手绢扇风，膝盖上的账本光影斑驳，黄黄白白的晃。“蓁儿，你看我这拳法如何？我偷偷托人来的，还没给人看过。”陈明睿打的浑发，碍着秦蓁在，只是微微扯开领。

“你别看了，事不是解决了么，怎么还天天看账本。”他伸手在账本，秦蓁这才抬起来看他打了一新拳法。

不得不说陈家爷爷虽然读书上没什么造诣，习武倒颇有天赋。招式枪有板有，姿飒。秦蓁睛尖，看见陈明睿脖后有个红。“陈家爷爷，你最近是不是吃的太好？我看你都上火了。”

“和平常一样啊，没什么特殊的。”陈明睿被问丈二摸不到脑，停一脸疑惑的望着秦蓁。“你脖上都痘痘了，可是最近背着我吃好的！”陈家爷爷单纯，逗逗他已经成为秦蓁的小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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