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天里，周毓陪同程老游走于琉璃厂众多的古董店，听程老如数家珍地将各店中值得收藏的各宝贝行了历史渊源的介绍和对文真伪的辨识方法。在这两天里，大致了解了目前这些古董的行和价格的周毓，可说是在狂喜的心态中度过的。其中周毓最看重的是瓷和字画类的文，因为目前富裕起来的人毕竟是少数而懂得收藏的藏家们大多资金有限，古董的价格还在相当低的价位区间转让。如文萃阁珍藏的宋代天青釉汝窑三足奁就令周毓垂涎三尺，这只品相完无缺三足奁店主开了‘天价’，却也不过只是八十万，周毓曾经在零七年的央视鉴宝节目中见过它，在全民话收藏的零七年，它的价格已经抬到了一千八百万的真正天价。而目前各店中都有售卖的唐三彩价格更是低廉，几千块的价格就能买到品相非常好的真品了。字画类的文，除了如八大山人及板桥先生、大千先生、和白石老人之类的名家作品价格稍之外，其它的大多都是超低价位，几万、十几万的真品比比皆是，有的不怎么有名气但作品准相当，品相也完好的甚至几千块钱就能买到。

虽然这些古董再过十几年随便拿一件去拍卖都是几十上百倍的价值，将投资市的资金分一半来投资古董的周毓却没有轻易手；只是将程老推荐和自己看重的宝贝一一记录在心。偶尔也买些价比的小玩意；如翡翠鼻烟壶、和田玉扳指之类的小玩意，借讨价还价间的与各古玩店的老板们混了个脸熟。程老见周毓难得手，猜度他是经济能力有限，因此更是毫无隐瞒地落力介绍他相中却无力购买的宝贝们……

宝古斋中，程老指着一幅山画附耳低声说：“小周啊，你我看了三天了，你却没有买什么真正值得收藏的宝贝，但这幅元代王蒙‘远山晴雪图’你可别错过了，它可说是兼工带写的经典之作。元代画作传稀少，非常有收藏价值；王老板只开十五万的价格，就是因为估价低了，摆这已经快两年了却无人识荆。可惜我前年买那幅徽宗的瘦金千字文将老底掏光了，不然怎么都会将它回家的。还有王老板珍藏那几幅吴大征的山画作，无一不让人挂怀啊！你要是有足够的闲钱，最好把它们都拿；以我的光看来，收藏它多十年就能翻个五到十倍的价钱。”这几天周毓将程老侍候得如同国家领导，老已经将周毓当作了自家孙儿靠的人看待，他的经济能力有限，因此极力向周毓推荐自己看中的珍宝。

周毓说：“值得老爷您看重的宝贝，周毓无论如何也要尽力把它们拿的；只是我对这些字画的保存维护所知有限，而且我家在江南，是温的气候环境，一旦损坏了它们，那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晓城于江南梅雨气候的区域，空气是字画类文的天敌，如果买回它们之后仅仅只锁保险柜中，难免会造成字画因空气等原因而导致字画的品相受损，因此他有心请教程老在各气候环境保存它们的方法。

程老非常满意周毓对藏品的态度，抚须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小周你知我之前是什么的吗？我是教授考古专业的，我会家里有关于各文收藏保养的书籍和自己多年来整理的笔记心得，回我拿给你带回家看看。只要平时对它们多加注意，一般不会什么问题的。”

周毓表诚恳地说：“谢谢老爷，周毓一定用心研读，细心照料自己收藏的国宝。我有个想法，就是今后尽自己所能收藏这些落在民间的国宝，在适当的时候成立一家个人收藏展馆，让国民们都能看到这些先祖们的智慧结晶。”

程老呵呵笑：“嗯、孺可教！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只要老朽还有一气在，一定前去庆贺展馆开业。”

周毓微笑说：“老爷还不到七十吧？依我看您的骨绝不输于普通壮年人，度过百年大寿完全没问题。展馆开张时，周毓定当亲前来迎接老爷前去指导。”

程老抚须大笑：“呵呵……承你吉言，百年人生不敢求，老朽但求能活到新世纪，亲见证港澳回归，这一生也就值当了。”

周毓抚掌：“那肯定不成问题，老爷的太极拳颇功力，养生之效是完全能达到的。据说武当张真人寿达两甲之，那年月的生活质量远不如当今，医疗平更是相差千里，老爷您一定会乐享寿的。我希望老爷不但能亲见证港澳回归，还能亲见证华夏重新屹立于世界国之列。”

程老摇笑：“你小这拍过了，我们国家目前在科技技术上至少落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二十年以上，要想追赶他们至少需要几代人的努力，国家的盛需要你们这些青年们的奉献啊！”

周毓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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