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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一个一直红不起来，只能接些烂片的演员能遇到这样的好机会，徐缭都不敢说自己抵抗得住诱惑。

第一次拍戏就遇上这么糟心的事，岳辛杰又难得有这个机会，也难怪他心里不舒服。

备受信任的应肃正在……正在跟岳辛杰吵架。

徐缭心里“咯噔”一声，看着前斯斯文文跟大绵羊似的岳辛杰，一琢磨不来对方是什么意思，就微微笑了笑，说了些自己的理解，导演跟演员说戏很常见，董不语跟袁清佩戏份吃重，算是互相改变，问他对袁清佩有什么想法也没错。

“我不同意。”应肃毫不动容，压不跟他试图据理力争到脸红脖的岳辛杰，“拍摄了一大半你跟我说你要临时改稿换掉李松群？你当预算开销是在开玩笑吗？忍不住也要忍，只要李松群还来，就把电影老老实实拍完，除非你愿意垫上本钱。”

本来是不用找应肃的，不过李松群再度回到剧组拍摄是应肃亲自去与那边沟通，所以还得由他再去谈判。

岳辛杰猛然站起来，张了张

而且他很怀疑自己要是这么了，会被应肃打爆，真正意义上的，这就是经纪人质量上的差别，像是李松群能轧戏这样的短见行为，想必他的经纪人也蠢得可以。

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可是在圈里作为演员，姑且不说为人诚信如何，起码的职业德是底线，有一必有二，碑一旦差了，接来的日也就难走了。

不过他相信应肃一定可以。

岳辛杰很是认真的听着，然后落寞地笑了笑，奉承了他几句，就低去看监视了。

更何况，就算他真的这般平庸无能，崔远山这不是还没死吗？得罪他跟得罪大半个导演圈有什么区别，真当每个导演都是宅男，养得心宽胖只坐在监视前喊喇叭吗？那些导演有要事虽帮不上忙，但听些八卦，了解演员的碑却乐意至极，有人帮着前边扫雷，也能防着自己中招。

他大可对剧组发脾气，大可对岳辛杰发脾气，大可拒绝罢演，然而毫无意义。

“不行。”

什么怎么样。

准确来讲，并非是吵架，岳辛杰在崔远山面前还能好商好量的，对上应肃就气场完全被碾压，兔见着狮也不外如此，这场对话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可于对自己作品的珍视跟护，岳辛杰仍然面对着应肃，试图从渺茫的生机里找到一线希望。

所谓莫欺少年……呃，青年穷，说不准大晚成，焉能知岳辛杰就真这般平平无奇去？

徐缭就陪着他把刚刚那段戏看了一遍，岳辛杰忽然问他：“徐老师，你觉得袁清佩这个角怎么样？”

这事不归徐缭，他想了想，剥了颗糖吃，剧组里戏拍不顺自然会影响到演员，可生气无用，这许多年来他最明白，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当生气与愤怒无法改变现状的况，发火是最无用的事了。

星尘如今虽说是龙游浅遭虾戏，落凤凰不如，不过好歹崔远山还是导演这一圈里有名气的存在，就算岳辛杰如今的确平平无奇，可姜太公七十拜相，再好的渔夫钓一辈鱼也没像他一样直接钓一尾真龙来。

为李松群的错误买单，不是徐缭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