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扛不住，跑厕所去了。郭桥同地看着他的背影，将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嘴里。桌上的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就剩他和曹骏还空着肚，准确来说，是他半空着肚，曹骏的胃里已经满了、酒和白酒。

旁边已经吃饱喝足的尹秘书说：“你这个助理可真够清闲的，怎么不帮曹总挡挡酒？”

郭桥眨了一：“曹总说，让我别喝酒，给他开车。”

尹秘书笑着说：“曹总对你可真够好的。”

郭桥想了一，好像曹骏对自己还不错的。

曹骏去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回来，他想应该不会什么事吧，便起朝卫生间走去。郭桥了卫生间，并没看见曹骏，他皱了眉，去了？刚才怎么没碰上？然后他听见有人在厕所隔间里大力呕吐，郭桥叫了一声：“曹总。”

不多久，里面传来了冲的声音，一会儿洗手间的门开了，郭桥看见曹骏来了，脸有些发黄，曹骏用纸巾了一嘴，然后去洗手。郭桥尖，看见他纸巾上的红：“你吐血了？”

曹骏捧漱，有些无力地摇：“没事，可能是喝酒喝得太急了，胃又是空的。”

郭桥神有些担忧：“你不能喝酒就别喝。走，我送你医院。”

曹骏用手压压胃，摇摇：“不去，没事了。”

郭桥脸不太好看，严肃地说：“胃都喝血了还没事，不要命是不是？”

曹骏扭看着郭桥，态度缓和了一些：“等大家都走了再去吧，我是主人，提前走了多扫兴，还叫人担心。”

郭桥叹了气：“你不能喝，就少喝一。”

曹骏洗了一手：“以前也没这样过。”

“肯定是最近老加班，又没怎么好好吃饭搞的，你还有胃病。”

曹骏说：“有一小病，也不严重。”

“一会儿散席了……”说到这里，正好有个同事洗手间，两人的谈话终止了，一前一后地去了。

郭桥压低了声音说：“散席了我送你去医院。”

曹骏没有反对。

郭桥拿手机刷网页，在网上搜“胃血可以吃东西吗”，然后得结论，呕血的况不能上，连都不能喝，需要稳定十二小时后才能，收起了给曹骏叫一份粥的念。

有同事见曹骏回来，又要来敬酒，都给郭桥挡回去了：“曹总今天喝多了，胃病犯了，不能喝酒了，心意就领了，你们自己喝得开心一。”曹骏则坐在椅上，不吃不喝，一只手在桌面压着胃，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耳听着同桌的同事聊天，很少话。

郭桥也没心思吃东西了，只盼着赶散席，好送曹骏去医院。到了八九钟，大家终于陆陆续续地走了，郭桥松了气，去结账。回来的时候，曹骏还坐在桌边，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方筱雨和另一个女同事还在和曹骏聊天。曹骏明显神不太好，说话都有敷衍的觉。

郭桥走过去：“好了，曹总，走了吧。”

曹骏，扶着椅背站了起来，说：“方小跟我们同路，想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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