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也能生么？你到时候去库挑个差不多的，然后生个孩跟你姓不就行了嘛？这多方便啊？怎么非用得着去变手术？那么多钱不说，你媳妇生来的孩还不一定是你的呢。”

方正鼓了鼓腮帮，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唔……这个嘛……我倒是没想过来着……但是……我就是不想当女的，觉得当女的太麻烦了，不仅来大姨妈的时候肚疼，想练肌疙瘩也不好练，而且一不小心就鼓起来了，怪膈应人的……”

温湘视线移，盯着她的看了一会儿：“唔……你真的是飞机场诶……怎么保持的？”

方正摊了摊手：“每天晚上回家五十个俯卧撑咯。”

温湘吓得大了一气：“天啊……”

沉默片刻，她又温言说：“可是……我倒是觉得当一个女人很好呢，你看，为女人，天生就有母，又温柔、又善良，而且还很细心、又有耐心，声音也很好听。我以后要是生孩的话，我就想生一个可的女儿呢。

不过唯一的中不足就是，女孩通常得比较矮小，遇到坏人打不过他们，所以、就只能找个男朋友保护自己了。”

方正见温湘的发得差不多了，就放电风，在她的旁坐：“诶，对了，湘湘，你说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就这么不知保护自己呢？偏在黑灯瞎火的时候往人少的地方去……”

温湘瘪了瘪嘴：“我以前了晚班都是走这条路的，谁知今天儿背……不过幸好遇到你了呢。”

方正想了想，问：“话说……你就没找个男朋友给你当护使者？……”

温湘摇了摇，摊手：“没时间啊，我们都是早晚两班倒的。再说了，我现在又得房租、电费，又得供老家的弟弟妹妹上学，还得给弟弟攒钱买房。自己才刚好能够保证饿不死，哪里还有闲钱买衣服和化妆品去跟男朋友约会啊。”

方正若有所思：“唔……你也是家里的老大？”

温湘了：“嗯。我还有一个妹妹在上中，弟弟在上初中。”

“我倒是有一个上大学、一个上中的妹妹。”方正说，“一开始我爸妈是打算着让她们念完初中就去打工或者跟我一样去念技校，好早早挣钱的，我不愿意，就自己掏钱供她们念书。好在老二息，考了一本，老三学习也好，没准儿过两年儿也能考个好的大学。”

温湘目光温地望着方正，柔声说：“嗯，你倒是个好呢。”

方正脸上一红，不禁避开温湘的视线，皱了皱眉，笑着说：“那个……我还是比较想当好哥哥……”

温湘差儿一气没上来，把自己给噎死：“你……你就这么讨厌你这副女孩的么？……”

方正讷讷地摇了摇，闷声说：“唔……讨厌倒是算不上吧……只是觉得别扭……”

温湘扶额叹息：“你……算了……”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起去电视柜里翻名片盒，从里面取了一张西屋的联系方式来递给方正：“喏，滨海商厦，你应该能找得到地方吧？”

方正拿着名片端详了一会儿：“唔……滨海商厦啊……离我们海港近的。诶，湘湘，反正我顺路，要不、我每天送你上班吧。”

“无事献殷勤……”温湘好笑地勾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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