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快乐，是生活在现实中。梦想，是追求虚无飘渺的痛苦。简而言之梦想就是痛的快，一最级的刺激。玫瑰防御工事，指在多大程度上能避免梦想被侵蚀。实现不了，不代表可以放弃。”

白轶走了两步，表诡秘地停住了。秋纭歧说，怎么啊？“我好酸啊，一动就觉得要摔倒。”

“可以走吗？”

秋纭歧来到窗边，视线掠过湖面像一只鸟，飞到对岸。对岸是灯火不夜之城，繁星失去了光芒，密杂的霓虹让她到冲动。但是，不能渡湖，到那里去……“喂，还有我啊！”

“天啊，这是麻药呢。”

秋纭歧像没苍蝇一样在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时而哀怨地看白轶一。白轶想起自己好像会哨，试了一，发现此项技能已经无法施展了。她无神地看着对岸，那些死气沉沉的建筑，全像歇菜的蛤蟆。整个天空像一块未经过切割的大理石，想必是柔顺得像洗发广告模特儿的发一般。从这儿，延伸到对

“你升华了。要么，你ED了。恭喜你，说不定你这辈都不能博起了。”

“可以走路的啊。”

“可是……不对啊！”

秋纭歧放搁在窗台上的手，转向白轶，看了她半天说，“白轶，我说我真是死你这讲话的腔调了你信不？——你这么吊儿啷当我很难过啊！简直是受不了！受不了！”

“可是那是我的梦想。”

“实现不了不放弃还能怎么的啊，”白轶又加了句，“脑。”

“原来快乐跟梦想不是一回事儿啊？”

“你不会换一个啊。”

“你很羡慕北半球，你想住到那儿去。”

“没有梦想的生活是很可怕的！”

“急着投胎啊你！”

“因为你看那儿的神充满了望。”

“啊，可是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不是说要活真自我吗。”

“白轶，你啊，就是喜信雌黄。”秋纭歧也吃了一颗药，奇怪的是放松不来，反而到心中异常焦灼。她疲惫地看着白轶，“我觉得心里的弦快要绷断了。现在连药都无法使我获得梦寐以求的宁静，我只觉得很着急……”

白轶还是拖着酸疼的来到床边，攀着床台，着风，探着往外看。秋纭歧看着她的脸，因为光而眯起的睛，空虚不可抑止。白轶说，“对岸跟我们是不是两个世界啊？”

“……那是因为，北半球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尊重是什么？没有什么礼貌都是废

闪烁的光芒，灼痛我的一切。闪烁的光芒，太遥远。重重的虚空的声音，告诉我没有希望，每一年都会以痴痴的凝望作为结束的钟声。秋纭歧无助地看着白轶，“死心？”

一百零九

白轶超然地笑着。秋纭歧怀疑地看着她，“有什么理由吗，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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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在南半锥方球，他们是北半锥方球。”

“因为□太致了，不适合你。你呢，要是去那边，会被一脚踢来。要我说，还是待在南半锥方球就好了。你不是说你很快乐吗？不是说我能给你带来快乐吗？”

“药劲儿会让你觉得浑酸麻……”

“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