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过了一段静默的时间，谢安宁换好了鞋褪了外衣，林辰低沉的嗓音才又响起：“是啊，我是不该手你的隐私。”

杀人的还少么？我当警察这么些日，听老警察说以前那些案，真是觉得人淡薄，这么活着真累。不是有句诗这么说吗？白首相知犹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好像有什么东西隐约找到了绪，但要细想，却本不容推敲。

一个老练的罪犯？

“瞎贫！”林辰啐他。

林辰沉默地，敛不语。

“林警官你风了？怎么现在说话这么自暴自弃的，你没听来我逗你呢？我俩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关心过问几句再自然不过了。嘿，该不是饿傻了吧。你等着，别喝填肚，你胃不好。”

逗得一时开怀是真的，被这个盘错节的案搅和得脑仁疼也是真的。死于何毒素不明，嫌疑人在直觉上都不是凶手，这个案并非那么简单。

“怎么还关心起我来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理谁不懂得，自己作死还揪着心觉得难受，这就是缺心。林辰啊，你这心缺的比太平洋还大，人家太平洋还能有几个小怪兽小机甲环太平洋，你这缺的心本堵

“当警察是为了自己心中关于正义的理想，也只有这个才值得我们为之付诸汗抛洒血。当初带我的老警察和我说过一句，我一直记到现在，现在送给你。就算是看过太多的痛苦、死亡、泪，甚至觉得这个世界几无光明可言，我们也要信光明仍在，正义仍存。当警察……不能让时间磨得失去当初的志气。”林辰回一气对别人说这么多话，顿了顿，拍拍他的肩膀：“现在的人看到的黑暗越多，就越渴望所谓的正能量，人心向善，你何必往影看又怪罪它黑暗？”

小赵低着眉若有所思，想了想：“看林你平时沉着脸难想与的，没想到真人不相，金佛被泥裹啊，听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警察还和我当初报考警校时想的一样崇。”

甚至都未去细想为何谢安宁知自己的胃不太好，林辰倚着沙发久久不动，心里回味着那一句大家是朋友。渐渐那青光彻底失了影踪，未开灯的客厅浸在沉沉的影之中。

“你才被泥裹，哪儿编扯来的玩意儿，活去！”笑着嗔怪一句，林辰：“别把目光过于集中在这两个嫌疑人上，在我看来，薛眉虽有这份城府，却没有作案动机，阮贝贝虽有所谓的动机，却没有这样超的犯案手段。你再在证方面尽可能的提取线索，说不定会另有发现。”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合目养神片刻，谢安宁才刚班回来，林辰目光掠过郁郁葱葱的元宝如意，径自看向天边渐渐黯淡去的一线青天光。几乎不待思考，只是发问：“怎么这么晚？”

“喳，问老佛爷金安，才这就告退活去！”一抖袖，弓着腰慢慢往回退，真有那么太监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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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个真正的凶手又藏匿过，难寻其踪迹，且未留蛛丝迹。DNA、指纹、和可以用来对比的X光片都没有，一个老练的罪犯自然懂得如何巧妙的避免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