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抢位置都挤不动。

怀中袋的温度已经贴近温，没什么保作用了，石毅缓过来些，却依旧很冷。柳茹更是如此，她开着车，是三人中最受冻的。

安承泽从车斗的货堆中拿一个壶和三个碗，一人一碗乎乎的豆浆倒了来。柳茹和石毅诧异地看着安承泽，瘦小的男孩微微一笑：“早起去赵叔家买的，我怕冷嘛。”

赵叔磨了一辈豆腐，不能说每天天不亮，应该说每晚还没睡多久就起床豆腐，要想要最好最乎的豆浆，得早上五半左右去买。柳茹五半起床生火饭，没注意这孩是什么时候溜去的。什么时候开始，小泽这孩想事这么周全了呢？

石毅没想那么多，他只觉得见了救星，抱住豆浆也不放没放糖就喝了两大碗，全都洋洋的了。石毅只觉得这是此生喝过最好喝的饮料，之后数十年间，再也没有这么味的豆浆，宛若琼浆玉。

和了又填饱了肚，此时人也已经上来了。到农村赶集的赚的都是辛苦钱，收的价都不低，他们的烟爆竹比起往年城里卖得还要贵，饶是如此货卖得还是很快。其实一开始柳茹定价很低，只在成本价的基础上添了一，后来想起批发市场的老板说这已经是赔钱卖了，便又提了价格，是成本的50%，但这只是往年的批发价格，安承泽又劝柳茹提了一价，订为成本的2倍。柳茹和石毅都很满意，觉得这已经是暴利了，谁知到了市场，安承泽跑到几个同行那里转了一圈，回来把价格又给提了一倍，此时已经是成本价的四倍了，然而这个价格比起其他摊还是便宜。

本来两人都不抱信心，打算卖不去就再降价，谁知由于他们便宜，来问价的人直接就买不少，一两个人买货走了后，安承泽趁着市集还没闹起来，将价格又提升了一，与其他货摊平齐。

“这……”从来没过生意的柳茹有担忧了，“小泽，还是便宜些吧，和别人家一样的话，我们的就不好卖了。”

“要是太便宜，别人的就不好卖了。”安承泽看着两个不争气的叹气，生意都要留一线，他又没打算垄断市场，卖这么便宜别人找麻烦来怎么办，这况同一市场价格必须拉齐。这个时候想要促销，必须暗补。

于是在石毅和柳茹惊呆的目光中，安承泽拿一沓福字来，对他们说：“买爆竹超过五块钱的，送一张福字，十块两张，以此类推。咱们不降价，就这么卖！”

最开始柳茹和石毅还不会吆喝，就算别人来问价都结结的，好在安承泽嘴甜会说，拢来不少客人，要不然他们这个摊周围只怕都没人。本来石毅和柳茹完全不觉得送福字有什么用，谁知来买爆竹的人，有时候往往买了四块就觉得够了不想买了，这时安承泽一说满五块送福字，好多人犹豫一就又挑了些货，这让他们的货摊卖得特别快，过了中午十二人散去的时候，一车货就剩一了。

冬天赶集一般就是一个上午，过了一就可以收摊回家了，毕竟天黑得晚，很多乡村的人都是徒步来最近的集市，有时候也要走上一个小时。冬天吃两顿饭，午那一顿在两三钟吃，赶回家还要饭，是以一几乎就是最晚的了。

忙活了一上午，石毅焦烂额满大汗，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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