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家族（3）

一夜无话。

许伟和刘成、赵灵珊几乎是前脚接着后脚门，只不过一个是从南华老家那边赶过来，一个却是从云南那边飞回来，大年初一门的人并不多，再加上坐飞机，也就十分顺利。

一家人亲戚见面也是分外亲，尤其是许伟，到蒙古那边去闯了一年，形象气质都是大变，或许是那边毒辣太日照，又或许是那边的工作条件太过艰辛，赵国栋觉得许伟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肤黑了不少，骨里也是带着一萧杀之气，这让赵国栋也约摸琢磨一味来。

一帮外地人要到外淘金，就算是你能把当地官员侍好，可是那外之地悍勇之风盛行，尤其是上想要来啄一嘴儿的人想必不会少，那少不得就要真刀真枪的过过招，白刀红刀的事也避免不了，就看你各人把握其中分寸了，吴庆读书时候绰号的就是，打起架来剽悍骁勇，看样也是房全看中的一个主要原因。

许伟主动要求和赵国栋去走一走，赵国栋也就估摸着有啥事儿，要避开赵德山和赵川，看来事也不算小。

“全回来没有？”赵国栋背负双手在厂区里一条偏僻的便上漫步。

“全哥是前天回来的，好像回来就没有歇停，一直在忙，可能今天午要过来。”外的一年风刀霜剑把许伟磨砺得成熟了不少，说起话来也是沉稳有度，颇有燕赵男儿的豪气。

“庆呢？”

“庆哥回来不了，估计要等到初七初八我和全哥回去之后他才能时间回来一趟，我一会儿也得到庆哥家里去一趟，把庆哥让我带回来的一些东西给他家里。”许伟目光有些闪烁不定，似乎在犹豫什么，“另外也打算把庆哥的弟弟带过去，多一个人也好多个照应。”

房全一家人已经没有在厂里住了，连他、夫也都跟着到了蒙那边，父亲和母亲则住在安都市里，而吴庆的父母还住在厂里。

“嗯，看来全在那边搞得顺手吧？”赵国栋沉了一，目光落过来，“大伟，你是不是有啥话要和我说？”

“嗯，大哥，全哥待我很好，我也很佩服全哥，只是全哥这一年在那边不算很顺，上半年还行，半年开始就每况愈，但是全哥却把规模越越大，今年煤炭销路已经有些，虽然我们也想了很多办法，但是况始终不尽人意，竞争相当激烈，甚至可以说惨烈，我们那边不少矿都转了几手，稍不留意买着不亏就赔，价格压低，越越亏，您不又不行。”许伟目光飘浮，似乎在回味这一年的艰难，“个稍微大的事，矿老板就只有跑路的份儿，没办法，本来就亏，卖又卖不起价，再事儿，那抚恤金伤残费啥的，你不给不行，政府各职能门更是张着血盆大，人人个个都得打，简直就是无底，大哥你说这咋作？”

赵国栋无声的，他早就料到了这个况，煤炭价格机制本来就没有彻底理顺，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双轨并行，尤其是占相当比例的电煤价格更是如雾里看，难得摸清楚底细，加上铁路运力的限制，搞煤矿稍不留意那就是亏得你连都没有，能活来不是胆特大就是运气特好的哪一类，要不就是关系铁。

而97年还不算啥，98、99年才是最艰难的两年，一直要到99年半年估计煤炭价格才会开始好转，但是又有几个人能熬得过这两年？

“嗯，估计这两年都不好过，全打算咋？”赵国栋原来就和房全商量过一些对策，但是这一年过去了，房全这一年和他联系也并不多，赵国栋也不怎么过问那边经营状况，既然全权委托给房全，他就索一放到底，啥也不，死活由他去。

“全哥已经把那个矿全拿来了，另外还把旁边一个更大的矿连同洗煤厂都吃了来。”许伟有些艰难的。

“啊？”赵国栋略吃惊，房全胆大他清楚，把他本那个矿全接来也在预料之中，只是又接另外一个更大的矿，就算是今年半年煤炭市场不景气，但是那规模摆在那儿，你没有一两千万那是别想，房全哪来那么多钱？略一转念赵国栋就反应过来，“银行会支持？”

“银行那边是全哥去搞定的，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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