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了吧！”

他咬着没吱声，落到她手心里还有什么退路？汹涌的/望、汹涌的，瞬间垒起了愉的墙，把这空间密闭起来，只有他们俩。要不是今天宇文良时那里横生枝节，此此景恐怕是耐不住的了。他脑昏沉，只觉那不断复苏，隐隐作痛。有她抚，莫名疏解了些儿，但抓挠不着，愈发的困顿煎熬。

她的手探去，温的手掌，不敢造次，只轻轻覆在那，然后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烘烘的嘴贴在脯上，嗡声怅惘：“你一直是这样吗？这样穿多不方便！男人的苦，真是……难以启齿啊！”

他愣了愣，也是，她只看过图，没有见识过真刀真枪的。该怎么和她解释呢，他看着房，艰难地打比方，“这东西就像汐，有涨有落才正常。如果时时这样，那这人大概就活不了。你不去撩拨它，它安安分分的，穿也便当……”他突然觉得自己无聊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为什么要和她谈论这个？她这糊涂样，难保接来还有什么古怪想法。

果不其然，她想了想：“撩拨它就大么？”边问边温柔抚，细腻光洁手极好，她在上压了压，“谁撩拨都能大？”

他闷哼一声，把她搂得更些，微：“它认人，并不是谁都好相与的。遇见你，它就……嗯，活了。”

“我还是个良方儿呐？”她惊喜不已，“真是和我有缘！”

他笑起来，“可不是么！平常僵蚕儿似的，遇见了药引就生龙活虎的了。只是它柔弱，娘娘要好好怜它，不能重手重脚，劲儿要适中……可惜常年的用药，似乎不大灵验了，否则大概会更威武些。”

她一把撩开了他的中衣，急切反驳：“不是的，我看册上也不及你，你瞧瞧它得多好多灵！”

真是毫无预警的，她话音才落就把他褪到了膝上。他的脸瞬间红得能拧血来，不多威风八面的人，这时候已经再无颜面可言了。

音楼却觉得很兴，她的男人不是太监，全须全尾的在她面前，她心里的大石可算落了地。不过这况装也要装害臊的样来，她扭了，扭过后脆枕在他肚上，这样既不必看他屈辱的表，离得很近又能仔细观赏。

哟，它了，昂首的小模样，威风凛凛居然像个将军！不过这将军得忒斯文秀气了儿，和她的嘴一个颜。她抚了抚，自己悄声嘀咕：“真好玩儿！”

他低看她，忍得牙儿发酸，“我怕拿不手，叫你笑话。”

“这么自谦可不像你。”她摆几握住，喏了声，“一掐都顾不过来，小督主得很得人意儿。”

男人听见这样的夸赞，比封侯拜相还舒坦。可照理来说本该缠绵悱恻的步调，怎么一儿没照他的设想发展？至少她应该慌羞，该捂着脸大肆嗔怪，然后柔若无骨、拒还迎……可是什么都没有！她像得了个新玩意儿，仔仔细细研究起来。所幸上没有榫铁钉儿，否则难保她不会拆开了再重新组装。

他不耐烦，也不知在焦躁什么，横竖小督主有他自己的想，这冲动叫他陷两难，不得退不得，夹在中间委实难办。

他把她捞起来，定定看她的睛，“这回瞧也瞧了，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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