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音阁：“其实公主和南苑王早前就有的，上回王爷来京，公主曾和王爷单独见过面，皇上不知罢了。如今指婚，不单是成全了咱们，也是成全了公主的姻缘，皇上当真不考虑么？”说着又柳条一样款摆起来，“当真不在乎我么？”

皇帝被她闹得没法儿，想想既然婉婉和宇文良时有，那指就指吧！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崇茂来传话的时候，音楼正站在镜前搔首姿试她新的留仙裙。崇茂眉笑冲她揖，“许久没见娘娘，娘娘凤康健？”

音楼笑着颔首，“总是大忙人，今儿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崇茂把皇帝叫传旨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音楼听了觑外天，看到了后蹬儿（傍晚）。她调过问：“明儿冬至祭天地的，就去么？皇上还没斋戒？”

崇茂应个是，“皇上破旧立新，说自个儿天天向，没什么斋戒不斋戒的。晚上在场将就一夜就得了，所以这会儿还在办事呢！”

音楼哦了声，又问：“庶福晋的伤怎么样？我半晌听说了这事儿，把我吓了一。皇后平素人和善的，怎么能对她这狠手？”

崇茂歪脖儿一笑，“娘娘是善人，和谁都不恶，瞧谁都是好的。说句打嘴的，这里哪个是吃素的？没有利害关系，逢着不舒心了还要踩一脚，要是有儿利益牵扯，那还不往死了整人！不过庶福晋这回命大，正好有天王星保驾，要不是皇后碍着小皇，这会儿八成要给她收尸了。”

音楼听着也惊险，叹气儿：“她这人脾气就是不好，那位是什么主儿，能容她没遮拦的说话么！”言罢转过去抿，一面，“你稍待，我换了衣裳就过去。”

崇茂是，却行退了去。

有阵不见肖铎了，他忙着收拾西厂，廷走动见少。男人不像女人似的，有了就能活命。男人外要应付的事多，她再想他，也只有咬牙忍着。上回荣安皇后和陈庆余的事一，太后如临大敌，对后约束愈发多了，再加上彤云后少了走动的借，两里只有忍耐。

才刚听说肖铎也受命要往西苑去的，西苑束不严，借着机会能见一见总是好的。

她心里张得嗵嗵，真是奇怪，不见了多少回，她永远不能有颗熟稔的心，想到他就欣雀跃。搓了搓脸，笑话自己这息！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扑粉脂，换上了新的麒麟芝草褙，宝珠送猞猁狲大氅来披上，收拾停当了，的时候已经黑了。

西华门外停着一抬小轿，上月打通了紫禁城和西海，从这里过去不费多少功夫。夜里行路，随侍的官不少，提熏香炉、挑琉璃灯照儿，十几人的队伍也甚堂皇。

音楼眯望，穿过纷扬的雪片，找到了队伍前最打的人。黄栌伞他穿银白曳撒，披朱红大氅，不动不笑也是最耀的存在。有时觉得他比她还细，他极注重外表，莫说上穿着，连饰都一丝不苟。比方领的纽扣儿，虽不像女人那样嵌红宝，但是璎珞圈式的金镶银云排搭儿也实在罕见。她问过他一回，那些七事、筒戒、手串，包括荷包、香牌，为什么样式那么少见，人家说了有专人给他专，紫禁城独一份，走去那叫面！他自己洋洋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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