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一个皇帝的立场，是以丈夫的份同你商议。你答应就照着朕的意思办，若是为难，朕也绝不迫你。”

以丈夫的份？哪有皇帝对嫔妃自称丈夫的！音楼想起她丧母后，父亲把她送到大太太房里时候的景，音阁的母亲对她简直恶痛绝。大概所有女人都不喜丈夫带着别人的孩搞郑重托付那一吧！至少有真的肯定不能接受。设想前人换成肖铎，她会是怎么样一副光景？一定变成个泼妇，起来光他的发。皇帝毕竟不是她的良人，对待衣父母，好态度还是必须的。

“皇上思熟虑，我没旁的想，只要是主的吩咐，没有不尽心照办的。”她说着，又有犹豫，“可我没养过孩，不知怎么料理。”

“那不碍的，横竖每位皇都有十几个保姆和妈，开蒙前抚养在你里罢了，并不需要你亲自动手。”皇帝说着，执起她的手，“你能这样识大，朕很觉欣。老话说妻贤夫祸少，张氏当初能有这等心，朕也不至于一气儿废了她。”

开闭夫啊妻的，音楼听得心惊。平时话不投机的人，想谈也提不起兴致，便两两缄默来。本以为皇帝来就是冲着这件事才移驾的，既然吩咐完了，就没有继续逗留的理。音楼儿盼着他走，可是他却在南炕上又坐了来。

“主今儿不炼丹么？”她笑问，“我那天隔窗看见丹房里的炉，真和画本上的一样。”

他说不，坐在一片光里，有文人式的蓄和温。皇帝相貌很好，生于帝王家，骨里透雍容来，只可惜品不足重，人也变得无甚了得。

相一旦有了路，便很难发掘什么妙趣致的地方了。碍于他的份，说话也得拘着，无非问一句答一句，不单音楼到牵，皇帝似乎也不大满意。他们之间是个死局，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皇帝低挲腰上香，突然发现边缘绽了线，简直天喜地似的叫她，“你瞧瞧，朕的香破了个，你给朕补补。”

音楼凑过去看，游龙脚爪隐隐透了里，便扭在炕桌另一边坐，笸箩拖过来，翻箱倒柜式的翻找家伙什。一绞明黄线比了比，抿嘴一笑：“正好有合适的颜，省得上造讨要了。主稍坐一阵，这个不麻烦，织补起来快得很。”

她线穿针，手脚麻利地挽了个结儿。皇帝在一旁看着，她太年轻，鬓角的发没打理，不像别的嫔妃似的油光可鉴，倒显别样稚的。

“你和音阁相差几岁？”皇帝一肘支着炕桌问她，“你今年是十六么？”

她有一双乌黑明亮的眸，即便困在重重墙中也不曾黯淡。转过来瞅他，唔了声：“过年就十七了。音阁大我一岁，她是属虎的。”说完了依旧专心纳他的香，这香的边缘沿了一圈金丝边，起来不太容易。她着针活儿，大约到了香块，针一挫，一扎了里。

她哎呀一声，把皇帝吓一。忙探过去看，那粉的指腹沁红豆大的一滴血来，他手绢替她住，蹙眉：“怎么不当心？也怪朕不好，偏让你这个。疼不疼？朕叫人传太医来？”

她咧嘴笑：“叫针扎了就传太医，人家来了都不知怎么治。我这回可丑了，说了不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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