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没错，肖铎上回讹人，把他爹讹得倾家产，可不是赔钱了么！

说话儿了乾清，今儿人齐全，嫔妃们都打扮得枝招展的，大冷的天还举着团扇，也不知什么用。自打帝姬走后音楼就落了单，没人和她扎堆儿啦，她形单影只很是可怜。了屋挑个角落坐，远远往宝座上瞧，皇太后着黑纱尖棕帽，上穿洪福齐天袄裙，倚着个大引枕，正和贵妃说笑取乐。

她百无聊赖，低勾钮上挂的梅攒心络，不防有人走过来，手里托着一个盅，躬：“娘娘吃糯米的东西反酸，这么着对不好。先羹垫垫，回稍微用两个意思意思就是了。”

音楼抬起来，他颊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恰到好的温存，是给她一个人的。要不是碍于这么多双睛看着，多想一纵到他怀里。她忍得辛苦，鼻发酸，却咬牙扛住，伸手接过来，颔首：“厂臣有心了，多谢。”

他的目光静静淌过她的脸，很快调转开视线，怕一个闪失失了控，被人瞧端倪来。这样的生活他也过得厌倦，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事没有顾忌，现在不一样，瞻前顾后唯恐护不得她周全。她是捆绑在鹰上的细索，皇帝这招果然极奏效，他已经没有办法逃脱了，注定要一直替他卖命。

彼此相距不过两步，他不能靠过去，连多逗留一刻也不行。曹盎趋步上前通传，低声：“圣驾已经过了西华门，爹到门上恭迎吧！”

他提了曳撒去，不多会儿就见御辇从夹里过来了。

皇帝是一八团龙袍，上没折上巾，不不类束了条攒珠抹额，手里把玩一块大小的红油和田玉，心似乎很不错。了御辇也没言声，悠哉哉踱着方步了乾清正殿。

满屋人都站起来纳福迎驾，皇帝叫免礼，笑扫视一圈，视线在殿一角略作停顿，然后转过来请大家安坐。

帝王家的家宴和寻常人家不同，从来没有一大家围坐的惯例。打是太后和皇帝的宝座，既没有皇后，那皇帝侧的位置就空着。贵妃以的嫔妃们两人一桌，音楼和郭丽妃搭伙，丽妃不太待见她，落座后就没怎么和她说话。

宴是个好宴，升平署备了细乐，叮叮咚咚地敲打着，气氛不觉沉闷。皇帝多，在座的人都曾得过一阵幸，每个见了他都脉脉。音楼端起甜白瓷小碗喝汤的时候还在想，今儿大概没那么多仙丹炉，要不万岁爷一兴，每人赏一颗尝尝鲜，明儿里太医还不够用的。

上太后和皇帝母说己话，太后问：“皇帝在西海住得还踏实啊？两有堤岸通着的，咱们不得过去，你要时常走动才好。里是本，那不过颐养的地方，久待不合礼数。”

皇帝诺诺答应，“朕人虽在西苑，心里却一时不忘朝政大事。今儿趁着佳节，想讨母后一个示。”他面上笑，趋了趋，“中悬空太久，就像一个人没了脊梁骨，有脑袋什么用？脑袋支不起来。偌大的家业总这么撒着叫母后持，于儿来说是不孝，于社稷稳定亦是不利。”

太后哦了声，：“是这话，上回张皇后的事儿过去快两个月了，是该好好议议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后也是同样的理。你能有个决断我很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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