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顺与不顺，老天自有安排。”彤云在信上这样写。

音楼命人取黄历来，坐在炕上细细翻阅，还有两个月，但愿彤云生产顺利，等她回来，就有了可以商量的人了。

天转，阖的妃嫔人都开始裁剪衣。惊蛰那天，节慎库里往各派料，曹盎托着大红漆盘来的时候，音楼正给狗爷梳。他上前行礼，细声：“婢恭请皇后娘娘金安。库里了新缎，婢奉督主的令儿，送来给娘娘过过目。”

这么久了，才看见肖铎那边的人过来，她心里一阵扑腾，勉定了神让搁着，把殿里人都支了去。

“小……”她还没把话说就红了眶，攥手绢问，“他好么？”

曹盎耷拉着眉：“爹让我报喜不报忧来着，可他不大好。前阵染了风寒，上得火炉似的，方大夫给他开了药，他也不怎么吃。婢在他边伺候，这是第三个年了，他骨很结实，以前连个伤风都没有的，这回病了大半个月……”他往上觑觑，见她脸煞白便顿住了，又换了个调儿说，“不过娘娘别担心，这会儿已经没大碍了，也就清减了儿，神尚且不错。”

音楼心里着急，掖着泪：“我如今是关了笼里，想不去。掌印值房叫搬后，不知他心里什么想。你一定代我好好照顾他，他朗了，我在里才有奔。”

曹盎是，“请娘娘宽怀，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好我爹。”说着回朝门上看一，确定了没人低声，“西海那位太宵真人是爹举荐给皇上的，娘娘知吧？”

音楼了，“我知这事儿，怎么？”

“家修炼的术和佛门不同，说句打嘴的，什么和合，最脏的。皇上炼丹，里加好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据说还有少女经血……”曹盎了个作呕的表，“那些个东西加多了，没准儿哪样和哪样克撞，不是仙丹，就变成毒药了。方儿都在真人嘴里，皇上提防爹，对真人倒是掏心挖肺的，他还指着他神仙呢！所以娘娘得再忍忍，不是没盼的，盼大着呢！旁的不稀图，就是要时间。这事儿不能一蹴而就，娘娘能明白婢意思吗？”

音楼听得浑浑噩噩，最后清了，肖铎要在皇帝的金丹里动手脚！她吓得打了个寒噤，“那怎么成！万一那个士靠不住把事儿抖来，他的境不就危险了么！”她说着，颓然倚在引枕上，半天才，“你替我传个话给他，他的心思我都知，可他要是为我好，就不要再涉这个险。封后那天皇上和我把话都说明白了，我听着心里惊得厉害。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他平平安安的，即便不能在一厮守，我也认了。”

曹盎眨两睛，佝偻着腰：“娘娘为爹好，婢都知，可人一旦有了执念，要放就难了。您只放心，爹办事一向稳妥，那士本来就是个浑摸鱼的积年，是爹抬举他，给他机会发财。他其实是个火居士，外有老婆孩的，瞒着万岁爷罢了。他这是欺君的罪，嘴不严，自己死得快不说，还要捎带上家里人，他没这个胆儿。不过娘娘的话，婢回一定带到。我跟您掏心窝吧，其实我爹这样，真不好。”他为难地搓手，“风浪尖上，有儿闪失就要闯大祸的，依我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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