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不喜烟酒味。

可是她现在莫名地想要靠近嗅一嗅他。

齐照有些不安，意识往后退，语气别扭：“都是汗味，别闻。”

他往后退一步，她就往前两步。

“别动。”

齐照只好站住，睁睁看她靠他膛，一张小脸埋他的衣服里。

她说：“很……很特别的气息，好闻。”

她想起温文伏在蒋之香脖颈边说过的话。

“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上会散发特殊的气息，你上的气息，只有我的鼻能嗅到，别人都享受不到，是专属于我的特权，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你究竟有多好闻。”

齐照心里小鹿撞，天真地低，嗅了嗅。

还好，不臭。

她说好闻，应该是安他。

女孩忽然仰起脸，问：“我……我上有味吗？”

齐照一愣，继而俯，像狗一样围着她嗅。

她上怎么会没有味。

香甜味。

比任何香都要好闻。

他一度以为她偷偷抹了香，所以才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绕到她背后悄悄闻她。

他嗅她的样太稽，温笑着推开他。

院里没有别人，李妈和老李早就悄悄离去，山坡只剩温和齐照。

愉的嬉闹后，两个人停来，气吁吁，注视彼此。

半晌。

两个人不约而同说：“对不起。”

短暂的沉默。

温攥琴弓，语调搭搭：“我……我那天不该对你发火。”

齐照：“没关系。”

温呼：“你……你不问我为什么发火吗？”

齐照笑着她的脑袋，张嘴就答：“是我错了，所以不用问。”

温摇：“不是……不是你的错。”

齐照：“就是我的错。”

她一听，心里更难受：“是……是因为过去的事，所以我才失控，不是因为你，你很好很好，没有任何错。”

女孩着急解释的模样可至极，齐照没忍住，捧住温的后脑勺往膛扣。

少年劲有力的心声扑耳中，咚咚咚像是有兔在他心脏里蹦来蹦去。

一声，两声，三声。

她缓缓安静来。

齐照说：“这几天我反思过了，觉得你是应该生气。明明你已经说过不要再提小提琴的事，可我却自以为是地将小提琴送给你。”

温垂眉。

齐照：“我不该自作聪明，不该把你的话当耳边风。”

温：“是……是我不该不和你解释。”

齐照：“为什么要向我解释，是我自己笨，鲁莽往前撞，不关你的事。”他想起什么，语气试探，小心问：“刚才你说是因为过去的事所以才对我发火？”

温承认：“嗯。”

就在她以为他要接着往问的时候，齐照却牵起她的手腕晃啊晃。

他对着大海傻笑。

温怔住：“齐……齐哥哥，你笑什么？”

齐照：“我开心呗。”他白牙：“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是因为我不听话，所以才对我发火的。”

温懵呆。

齐照说，发觉自己的表达方式太直白太不矜持，于是补救一句：“我的意思是，不关我事，太好了。”

不补还好，补完听起来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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