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捷地爬上旁边大树，竖着尾，快等着猎门。

包黑脸才踏过半个门槛。

快若闪电的白影从树上跃，锋利的四爪，劈盖脸就抓过去。

我怕事，赶拦他的攻势。

“猫啊！”包黑脸后知后觉，惨叫一声，连带爬躲去角落，脸发白，颤抖着问，“玉瑶仙，就算我白吃白喝你一些便宜东西，你也犯不着找猫来收拾我吧？太小气了！”

包黑脸除占小便宜，说话过分直率外，基本算是个好妖怪，教会我很多凡间生活的技能，比如路上的香帕不能捡，人的招呼是另有所图之类。我很激他，便教训月瞳，让他不得伤害老鼠妖。

月瞳睛直勾勾地看着包黑脸，满脸心难耐，爪一直伸伸缩缩，玩个不停，还辩：“师父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可猫和老鼠是天敌，我也没办法。”

怕猫怕得要墙的包黑脸终于急了，他跺跺脚，跑门外，还丢一句狠话：“天敌是吧？你给我等着！”

“喵呜，老鼠没了……”月瞳惋惜无比。

我为宵朗之事忧郁，没空理他。

半香后，包黑脸回来了：“老大，就是这只猫欺负我！”

乐青跟在后面，满脸不解地迈大门，向我行礼。

“喵呜！喵呜！”月瞳见狗，吓得全炸起，飞一般窜到我后，泣血哭诉，“师父主人！救命！天狗都是坏！快杀了他香锅！”

乐青饶有兴趣地看了月瞳好久，最后叹息：“成仙后，我就不欺负猫了。”

包黑脸鼠仗狗势，大声叫阵：“混账猫，看你还嚣张！”

月瞳躲在我后偷偷冲他亮爪。

一鼠一猫一狗，天生一克一，闹得院飞狗，不让人有片刻闲暇。

我扶额，更忧郁了。

好不容易将动们安抚来，我很奇怪周韶居然没过来学习，乐青和白琯见我迷糊，便和我报告昏迷后的各事宜，中间还夹杂着几句月瞳颠三倒四的叙述。

天谴改判后，慌中被踏伤的凡人和妖怪都不少，最倒霉的是十世善人周韶，被七八只重超标的妖怪推倒在地，重重叠叠了罗汉底座，被活生生压断两肋骨，无奈在家养伤。我当时改天谴时恢复了真，被许多凡人看见，周老爷更是问东问西，问个没完。乐青怕惹麻烦，便和狐妖了易，让她用迷魂术攥改所有人记忆，只记得刘婉被凶暴的白虎妖截去，逃亡途中，失足落崖惨死，白虎妖则被天雷劈死，刘老爷大仇得报，班师回朝。

乐青答应让我易给狐妖的品是观音净，暂欠……

他们真以为神仙个个都有仙丹妙药无数吗？

小小穷仙女哭无泪。

乐青说完后，喝了茶，忽然盘问月瞳：“你住西山？”

月瞳怕狗怕得厉害，怯生生：“我从小就住西山，住了五百年。”

乐青慢悠悠地问：“不对吧？我掌西山，众妖皆有记录，为何从未见过你？”

我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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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瞳弱弱地说：“娘说，外面坏妖怪和坏人很多，专门欺负没用的妖怪，她不准我随便门，但我偶尔会偷溜，趁夜去附近城镇转转。她还说，笨的存在是不重要的，所以不需要告诉天界，免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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