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韩金锁怎么回事呢？好好一个工厂，短短时间，被他折腾成这个样？”

听了唐方的汇报，张效廉皱起眉，很不悦地说。

唐方用的是“简报”的方式，叶有当厂时，楚江机械厂年利税过两百万，韩金锁接手，一年时间不到，工厂申请破产保护。前后反差实在太大了。似乎所有的过错，都可以算在韩金锁的上。

陆默的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的神。

刘伟鸿则和莫言对视了一，莫言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刘伟鸿嘴角也浮起了一抹笑意，却有意味。

张效廉不是莽撞的人啊。他到任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找市陆默沟通，而是前往角山二号别墅拜访市人大主任辛明亮。据说辛明亮偶风寒，不适，在家将养。这个也很好理解，不然辛主任既不前往郊外迎候何汝民，又不参加迎张效廉到任的大会，可是有过了。

不适，那又另当别论。

张效廉敬老尊贤，第一个去拜访病中的辛主任，很是应该。

或许，韩巧珍没有告诉张书记，韩金锁是她亲弟弟？

唐方说：“我昨天见过韩金锁了。据韩金锁自己说，楚江机械厂之所以会破产倒闭，还在前任厂叶有的上。”

所有人的神，都落在唐方脸上。

这话还真是新鲜了。人家叶有当厂的时候，楚江机械厂是盈利大，年利税过两百万，职工上千，乃是火炬区最大的国有企业。韩金锁一年就把这么个红火的工厂搞垮，反倒在叶有上了？

唐方了，说：“韩金锁自己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叶有当厂的时候，工厂只是表面看起来红火，实际上存在很严重的问题。叶有很年轻，当厂时只有二十几岁，不到三十岁。韩金锁说这个人德败坏，任人唯亲。通过贱卖产品，才创造虚假的繁荣。实际上，韩金素接手楚江机械厂的时候，机械厂就已经负债累累。叶有后来被愤怒的工人同志们赶了工厂，再也不敢回来。后来机械厂发生的两起诈骗案，都和叶有以前任用的业务人员有关。把产品发去，钱收不回来了。两次诈骗案，机械厂就亏损了七百多万。得韩金锁不得不行大规模的优化组合，把叶有安排在工厂的那些亲朋戚友全清理了去，又搞技术改造。但工厂以前的负债太多，又被人骗了七百多万，韩金锁也没办法了……”

“他胡说八，满嘴谎言！”

唐方的话还没有说完，纪委书记莫言就怒气冲冲地打断了唐方的发言，脸涨得通红。

所有人都愣怔了一，神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莫言。

唐方脸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平静，说：“莫书记，这个主要是韩金锁自己反映的况，时间迫，我还没来得及实。”

虽然唐方和莫言都是此番省委任命的“新”，但莫言以前就在久安工作，而且是火炬区区委书记，楚江机械厂，正在莫言的辖区之，莫言对楚江机械厂的况，比他唐方更有发言权。而且莫言刚刚从大牢里放来，不但没有影响到他的仕途，党职务还有了一步的提升，可见也是个狠的。唐方暂时不摸底，也不好轻易和莫言起什么冲突。

莫言，说：“唐书记，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我说的是韩金锁。”

唐方微笑：“莫书记，我知，不要。”

张效廉说：“莫言同志以前就是火炬区的书记，对楚江机械厂的况，应该是比较了解的了。那就请你谈谈吧，这个楚江机械厂，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金锁胡说八。他才是真正把楚江机械厂搞垮的罪魁祸首。什么叶有德败坏，任人唯亲，这些评语，放在韩金锁自己上倒是非常合适。当初楚江机械厂改制，工人们一致推举二车间主任叶有担任厂，叶有也确实是不负众望，很快就把工厂搞得风生起，工厂的产值和盈利，一直都在增，职工的福利待遇也很不错。就在去年，楚江机械厂都还是我们市里最大的国有企业。韩金锁勾结社会上的不法分，用刀追着叶有砍杀，生生把叶有了久安市，他才当上这个厂。他一当上厂，上就把以前工厂的主要负责全都换掉，把一大批不学无术的氓混招工厂担任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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